稍想了想,才清了清嗓子说:“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好好,这般提醒和规劝甚是不错。”这话是穆承笥说的,能说这般的话的也只有作为叔叔的穆承笥了吧,此时穆羽霖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一般。
穆羽霖第一次正视成妤灼,心想:这女人这般聪明吗?还是想要炸自己,只是说的这般暗喻,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其实是绝顶聪明之人?看穿人心。
“皇叔莫要这般夸她,说的我们几个多么不和睦一般,让人听了不好。”穆羽霆第一时间打诨,他深知皇室的兄弟多么的讽刺,被外人这般的翻出来说,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谁不愿兄友弟恭的,只是这是皇室最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