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玥听着,没有打断花婶的话,等花婶把话说完了以后,这才开口道:“花婶,多谢您这么关心我娘的终身大事,只是我娘的前段婚姻就是以悲剧收场,我娘如今没心思说这些事情。”
花婶点头,表示理解,可她还是忍不住劝道:“阿玥,不是我多嘴,只是有些事情你们心里还是得要有底,以前没有发生佟金这事儿的时候,咱们村的光棍就没少在你们家门口晃悠,不过那时候他们还算是懂事,没有直接来打扰你们!”
“可现在发生了佟金这件事,名声有损是正常的,哪怕你娘是受害者,可也架不住村里那些长舌妇说些不好听的话。”
“这也就罢了,不过是一些话语而已,不好听,咱们不入耳就是了,可你想想,那些光棍们会怎么想?我听说今儿就有很多光棍去找人来说媒了,这还是咱们村里的,外村的人还没算!”
“说媒你们还能光明正大拒绝,我就怕有些心怀不轨的人,也学着佟金那个混蛋,半夜爬你家墙头,到时候要真出了事,后悔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