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

    周言回答这个问题之前看了一眼红红，在看到红红点头之后她才说：“两年左右吧。”

    庞燕宁又问：“从哪个医院做的检查。”

    红红拧了拧眉，就听周言回答，“不知道，安然姐和红红带我去的。”

    红红松了一口气，然而又听到了庞燕宁的问话，“发病的频率高吗？”

    周言：“平均一到两个月发作一次。”

    庞燕宁：“对发病期间的事情清晰吗？”

    周言摇头，“对发病之前一小段时间的事情也没印象。”

    红红抿着唇，觉得庞燕宁问的这些问题都像是在刨根问底打探周言的隐私。

    红红对编导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刚想打断庞燕宁的问话，就听周言说：“庞医生，你问我其他的事情吧，比如我喜欢的人是谁。”

    说着周言的脸泛起一层红晕，红红无奈笑了笑，没打断。

    庞燕宁笑看着周言，“好，你喜欢的人是谁？”

    这一个“好”尾音上扬，像是宽容更像是宠溺。

    周言笑的眼睛都是弯的，“我喜欢庞医生。”

    庞燕宁丝毫不意外她的回答，配合她，问：“为什么喜欢庞医生？”

    周言：“他温柔，是个好人。”

    庞燕宁挑了挑眉，“我怎么记得他脾气好大，而且还总是凶你？”

    周言扭着手指，“他也不是故意的……反正他就是好人，我就是喜欢他。”

    庞燕宁轻笑，“那你可要继续努力，他的要求很高的。”

    周言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双眼更亮了，激动的点头，“嗯嗯，我一定努力，努力也让庞医生喜欢上我！”

    周言看着庞燕宁，双眼亮晶晶，心尖尖泛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