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这位兄台你让开一下,不要挡着我们。”
白玲虎也点头。
她是从来没遇见过这样上来就套近乎凑亲热的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既然张宏正过来开口表面了态度,她也立刻紧跟在后点头。
“厄……”歪眼汉子挠起头,板结的头发从呼呼地掉落出大量不知道是泥屑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来,他似乎不愿意这么简单地就放弃,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回事?
你这人怎么在这里阻挠旁人和佣所公干?”
一个守卫打扮模样的人从门外走了过来,瞪着这个歪眼汉子。
一般的散修被守卫一呵斥,都会马上低声下气不敢造次,但这歪眼汉子却是翻翻歪眼,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说:“我哪里阻挠旁人了?
我是和这位济世教的道长有些话要聊,你们总也不能拦着不让人聊天吧?”
还没等张宏正和白玲虎说话,后面柜台中的姑娘就大声说了起来:“你就是在这里阻扰我们办事!抬了张桌子坐在这里两三天了,委托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就罢了,还老是骚扰那些外来的散修,还有,那些缀着你的几个家伙也老是霸住几张桌子不让,我先说你们要打就出镇去打,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
这姑娘的突然开口呵斥让其他人都侧目过来,她语调情绪都有些激烈,显然是憋着这股气有些时候了。
这守卫闻言眼中的光芒顿时就更加凌厉起来,而歪眼汉子一时间也愣在那里无言以对,然后忽然转身走到了后面几桌人面前,对着几个喝酒闲聊的散修大声说:“你几个从慕容家就一直跟着我老韩,断断续续跟了这千里多地是想搞什么?
我不想理会你们是因为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你们若是想找死上来直接说一声便是,这样跟屁虫一样吊着妨碍别人办事是什么意思?”
那几个散修都是面色阴沉,不为所动,互相看了看,一个半边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疤,像是拿着半边脸给人当砧板用过的汉子阴沉沉的一笑,说:“姓韩的,你真当我们几个怕了你不成?
你在慕容家那边做下那么大的事情,杀了人家一镇镇守还有手下好几十个人,以为逃到纳法提领这边来就没事了?”
歪眼汉子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那大咸镇的镇守可是私藏了一条灵石矿起来的,还将协助挖掘采矿的散修都杀了灭口,我把他账本证据全都着人送去慕容家了,慕容家可不得感谢我帮他们挖了这条蛀虫出来呢。
你们这些人跟着我,是那镇守家人出了悬赏吧?”
那几人阴沉沉地不说话,但是看那模样似乎并不否认歪眼汉子的话。
歪眼汉子瞪着旁边的柱子,面带不屑地说:“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拿我的脑袋去换灵石?
你们老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吃灰却又什么都不敢做,总不会是想着等我自己老死累死,或者被天生掉下来的妖兽给砸死吧?
要怎么样就直接划下道来,大家也别拖着妨碍别人,好不?”
刀疤脸和同伴互相看了看,交换了几个眼色,这才点点头阴阴地说:“正好,我们也跟得烦了。
你歪眼韩乐的名气虽大,但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只胳膊,谁还怕谁来的?
大家现在就出镇去,正午时分在北方那边的黑石小岗上见个真章,如何?”
“杀你几只臭虫还用得着动真章?”
叫韩乐的歪眼汉子啐了一口唾沫,继续瞪着旁边那柱子说。
“给你们点时间交代后事,等会正午黑石小岗来领死就是了。”
那几个汉子转身就离开了,那叫韩乐的汉子转过来对着张宏正和白玲虎旁边的空地高喊:“妹子,大哥等会先去杀几个臭虫,若是你有空就来看看,我还有要紧事和你说。
那些南宫家的散修你让他们不要乱跑,说不定他们身上可有大麻烦!”
说完这些这歪眼汉子就转身走了,只留下满大厅的人们盯着他的背影,许多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有些人嗤笑不已。
“散修中各色人等应有尽有,良莠不齐在所难免,不过只要他们不违反禁令法度,我们也不好直接出手管制。
倒是让几位南宫家的朋友见笑了。”
那守卫打扮的男子对吕宁几人说道。
这时候吕宁才注意到这人有些眼熟,身上的守卫装扮也有首领的标志,赫然是昨天陪在那位嘉兰镇镇守身边的守卫队长。
“有劳这位长官替我们分忧解围了。”
吕宁对着这男子一礼。
“分内之事而已。
我也不是专程为你们,只是刚好巡视过来而已。”
这守卫队长看似随意地笑笑。
“那些散修好勇斗狠,聚众私斗,不过在这嘉兰镇中他们还不敢乱来,几位只要不出镇去就是绝对安全的。
我也不打搅诸位办事了,若是有什么麻烦直接来镇卫戊所中禀告一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