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尴尬的咳了一声,乔慕低头,意图溜进水里。
不料某人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乔慕已经很尴尬了。
记忆里上次两人亲近,还是在她自以为是的梦境中,并且还因此有了孩子。
要说那时候的感觉还有些模糊不清,此时的感觉就太过于清晰了。
清晰到她想一想就心塞了一把“你、松手”她道。
慕君年看着红了脸的她,心情好极了。
果然,他在乎的这个女人啊,不管有没有从前的记忆,她始终是她。
是那个表面正经淡定,遇上情这一字就会害羞的她。
“慕慕,咱都老夫老妻了,你根本不必这般羞愤的,并且,这里也没外人,不用害羞”
乔慕,她已经够羞愤了,这人还摆在明面上来提醒她“慕君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如些欠抽呢?”
他“那是你以前没有给我多接触你的机会”
乔慕“…”
“行了,不和你颦,先放开我”
他才不依,埋头靠在她肩头,像足了耍无赖的小流氓,软声软气的说道。
“慕慕,为夫已经有小半年未同你这般亲近了”
“你当真忍心推开我?”
乔慕低头看他,当真是有恼有怒无处撒,这人把她的软处给拿捏得死死的,长得俊是天生不说,可是他长得俊就算了,还卖萌,卖萌也算了,说话还故意嗲里嗲气的,就像傻时的君落尘一样,总是让她有气却不好撒。
甚至还莫名的有些小心疼,特别是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简直让人多骂一句都要于心不忍。
对他这一招,乔慕是无耐的,他不放手,便随他吧。
直到一个不慎,再次被他引到了某条路上,她才暗恼此人真是心机深沉。
并且他还十分无辜的来一句“刚才可是夫人先对我下手的”
乔慕“…”人这就不能要点脸?不过,她也是没底气的,谁让她对这人免疫太差,总是会被撩拨到。
原本计划在灵泉里泡上个几天就回凡界的,因为两感情发展有些猛烈。
这筋骨活动得太过强烈,导致慕君年这身体恢复的速度一拖再拖。
直到最后那一周,乔慕实在是被他坑得有些怕了,就自己出去山头找江缘玩耍,慕君年也知道她一但走了,就不会再轻易被他坑回来了。
只好加速的修复自己的身体。
待他身子恢复得七七八八,余下只要自己服点药物养着时,两人才一同离开。
天医、江缘、司寒几个一同送他二人一程。
黑暗之色入口,司寒脸色臭臭的看着慕君年,在他心里,慕君年一直是个天之骄子,连他也无法媲美的存在。
想想慕君年为了一个女人,最后不得不去凡界生活,这让他十憋闷。
慕君年拍了拍他肩头“司寒,未来的几十年里,玄界就劳你操心了”
“另外,替慕慕多关照关照天医她们母女两个”
“还有这黑暗之地,一定要多加看管,至于那条通道,暂时不要理会它吧,往后的某一日,我家慕慕还得回来呢”
见慕君年字句离不开乔慕,司寒脸色越发的臭了。
“你女人那么厉害,她想要回来,还用得着走这破地方”
慕君年“…”
乔慕知道司寒在恼什么,但这不代表她就得接受,不过,她不想让慕君年为难。
便随口回了句“我是不需要,但是…慕君年需要啊,身为他好友的你,不该为他留一条回来的路么”
说完,冲天医和江缘摆了摆手之后,她直接拉着慕君年步入了黑暗之地。
留下司寒在入口处一脸郁闷,暗想乔慕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指慕君年也有机会重新回来吗?
“喂,你什么意思,君年还能回来吗?”司寒冲她喊道。
司寒没听到乔慕回应他,反倒是听见乔慕怼慕君年“你交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司寒的脸色黑得就差没滴出墨汁来,若乔慕是别人,他只怕早扑上去开撕了。
瞅着司寒吃了憋的样子江缘就想笑,她发现这个冷面辅政官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清高嘛。
……
凡界。
眨眨眼已是年关,因为玄界是没有黑夜的,他们到凡界的时候,正是夜间。
雪色衬皓月,湖水遍布白冰,月下,大地上的所有皆泛着皎皎银光,乔慕忍不住感叹“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凡界的山河大地更有烟火气息”
“哪怕万毒林内一片寂静,我仍是能感受到腾腾的烟火气,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万毒窟半山腰的木屋内。
满山木槿早已倾谢,只剩银雪铺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乔慕不自觉便想到二人之前在这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