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缘从屋子里面探出个脑袋“娘,需不需要我带他去找姐姐?”
天医慎了她一眼“你觉得去冥王宫的路他还没你熟?”
江缘吐了吐舌头,又道“我能不能去看看姐姐?”
天医“怎的?前阵子被司寒困了几天还不知足?还想尝尝被困的滋味?”
江缘“…”好想说,其实也不算被捆,反而觉得在冥王宫挺好玩的。
特别是那个司寒,虽然那人无意的将她捆住了,但胜在没什么恶心思,并且…那人好像长得挺不错的。
怕被天医看出小心思,她还是闭了嘴,乖乖的回到房间吸食聚灵香去了。
慕君年到达冥王宫的时候,可把司寒惊讶坏了“我就说越界镜怎的看不到你,没想你竟这么快就赶来了”
“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是怎么过来的?”
慕君年抬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没时间多解释,慕慕在哪?”
他问的时候,脚下的步子分明已经很在判断力的朝自己寝殿走去。
司寒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冥王殿内室,乔慕静静的睡在那里,睡颜十分详静。
慕君年伸探起乔慕的额头,司寒道“别废力了,她的情况,连我都探不出来,更何况现在还是凡躯的你”
“安静”慕君年清冷的语调命令道。
司寒“…”真是重色轻友。
慕君年探了下之后,眉头越来越紧,直至最后,俊逸的脸几乎成了死灰色。
待他松开手时,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般,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没有血液的。
“君年,君年…”司寒在一侧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
司寒这颗心真是忐忐忑忑的“这两人,真是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刚要伸手去探慕君年额头,就见慕君年突然扣住他手腕“你最近有没有关注黑暗之地的动向?”
司寒有点意外“黑暗之地…怎么了?”
慕君年“那里的怨灵和恶灵全然不见了,你就没有半点知觉么?”
司寒闻言亦是脸色大变“什么?”
怕此事被外人知晓,司寒立马压低了声音“这、这怎么可能,我就没感受到那边有任何波动,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
“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慕君年道。
他又看了看榻上躺着的乔慕“慕慕的体内,有股不正常的力量,我怀疑,她的灵体也被侵蚀了”
闻言,司寒也立马抬手探了下,最初感觉没什么,可是越深入去的探索,司寒这颗心也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前两日探查她身体的时候还很正常,为何…”
司寒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刚说你是从黑暗之地过来的,那里什么时候有了通往凡界的通道?”
慕君年迟疑了一下“若是猜得不错,那条通道应该是玉面造的”
“我在凡界的时候,就是在那里发现了玉面的踪迹,我本想待机缘合适,回了玄界再修复此地”
“可惜,没等我来得及行动,便出了一系列变故”
“该死的”司寒拳头紧得咯咯作响“君年,我早同你说过,那个阴阳怪有问题,你非是不听”
慕君年垂下眼帘,没有多辩解。
有些记忆久远到他都记不起,但是…有那么些许,却迟迟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同父异母弟弟,是个长相秀气、唇红齿白的少年,却因出生带病,自幼不受父亲待见,其母也嫌弃他没给自己带去好运,反倒备受冷落。
明明是大人的错,一切的一切,最终却落到了那个少年的头上。
十七八岁的身子骨,加上日日窝在轮椅上,让少年看上去越发的娇小,因为病弱,让他看上去有些娘气。
慕君年生来就是灵根资质俱全的天之骄子,如果不是一次意外碰面,他甚至不知道,他众多兄弟当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例外的存在。
不知是心生怜惜,还是那个少年的眼神过于干净,总之,往后的日子里,他对那个少年多了一丝例外。
被家中骄子眷顾,给少年带去了不少好处,他的生活不再那么拮据了,甚至有些人为了巴结他,转而巴结起那个少年。
最让慕君年大跌眼镜的是,那个少年的母亲,在他父亲身上找不到存在感,竟变着相的来勾引他。
这一点,直接引燃了慕君年的愤怒,从此,他远离那座清冷的宫殿。
只让下人多关照一下那个少年,可是,在这个人言可畏的世界里,人心总是那么叵测。
没了他的亲身关照,少年的生活从天堂再次跌进了地狱。
他也是在一次出征归来之后,才知道他派人送过去的东西,都被那些讨厌他的兄弟们半路夺走,克扣了属于少年的一切。
而少年的母亲,却把这一切都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