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乔慕回到书桌前,这次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翻书,不用畏手畏脚了。
时辰不知过去多久,那些比较冷门的古籍都被她翻遍,顶着饿极的肚子,还有止不住打架的眼皮,乔慕感觉整个人同行尸走肉般。
脑子里,眼里,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在脑海里不停盘旋,甚至连罕见的杂症之解都有,就是没有她想要的书籍。
终于…最后一丝精神力被耗尽,她无力的倒了下去。
司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书堆里的乔慕,苍白的脸色没有半分血色。
司寒眉头紧了一下,内心颇不是滋味。
召人将乔慕带回了冥王殿休息,随后才去了一趟冥王宫的禁室。
此地存放着的,就是传说中的越界镜,上次天医也是无意中得知慕君年的状况,才恳求司寒让她进去的。
司寒在禁室门口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越界镜开,凡界的景象让司寒大跌眼镜。
慕君年…。
他软软的趴在榻边上,虽然仪态依旧得体,体态也匀称,可是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丧。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曾经的高冷贵气,那双自带灵气的眸子黯然无光,整个人看上去废得就像是失去银河的星星,浑身布满了苍桑与孤寂,让人一眼看着都不禁跟着心疼起来。
他紧紧握着伸展上女子的手,而榻上躺着的女子让司寒有些许意外。
司寒脑子里不禁浮现在藏书阁碰到的那抹虚影,他一时有些弄不明白情况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才抬手注入一丝精神力,温声开口“君年”
闻声,慕君年黯淡的双眼总算是亮了一下“司寒”
这道嗓音又哑又破,司寒都快听不下去了。
“君年,你怎能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我最欣赏的那个冷傲冥王哪里去了?为了一个女子,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吗?”
慕君年看向榻上躺着的人,颓废的脸上勾起一丝淡淡的浅笑“我怎么了吗?”
“我、很好啊”他说他很好,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短短几个字眼,他的声音却无法自控的在颤抖。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看,我没有像在营地时一个满面胡渣,那时瘦走的肉也长回来了,我有听她的话,我有好好照顾自己,也有…好好照顾她”
说起乔慕,他浑噩的脑子才微微清醒了几分,兀的望向头顶。
“司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的慕慕…她、她…”他不敢去猜测。
其实这段时日以来,他不是没有猜疑过,只是他根本不敢去证实,其一是这样的机率很小,其二…他目前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他再次动用禁术去查探什么。
他是真的怕了…,怕再次与她分离。
怕哪日她醒转之后,他却出了变故,她还有气息,只是昏睡着他尚且度日如年。
若他真出了意外,哪日她醒了,又怎会苟活。
司寒一般是不会主动找他的,能让司寒主动找他,就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让慕君年颓废的内心看到一丝无声的希望,他再次问道“司寒,你能否帮我查查慕慕的情况?看看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司寒道“你该知道,玄界之人是不可随意插手凡界之事”
“君年,为了这个女人,你不但犯了戒,还屡次动用禁术,这才造成你身体如今的情况,付出这么多,你就半分没有后悔吗?”
“呵…”慕君凄凉的笑了起来“司寒,你该知我有多在乎她的”
“你…”司寒竟无言以对,饶是过去这么多年,他仍忍不住的想问一句“你认识她的时间也不过区指几载,与你所生存的时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为何你偏偏就对她动了心?”
慕君年垂下眼睑,视线再次落到了榻上的人身上,他并没有回答司寒的问题,沉默的样子,像是司寒不帮他,他就不理对方了一样。
司寒真是败给他了,重重的叹了口气,才道“她很好”
“虽然那个女人总是给你带来灾难,我并不喜欢她,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她对你的心是真情实意的”
慕君年眼睛亮了,一撇前一瞬的死灰,黯淡的眸子里燃起丝丝星火,过于激动,嗓音一度哽咽“真的?”
“嗯”司寒应道“不过…有一事很奇怪,按理说,她遇难灵体离躯,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拥有实体的”
“可是她现在看上去就跟正常人一样,除了能力弱了些,一切无碍,君年,你可知这是什么情况?”
慕君年心头震了几震,兴奋不过片许,面上表情刹那变得悲喜交加,一番挣扎之后,他还是欣慰的笑了。
“好、好,只要她好好的,在哪都是一样的”
“我…终于心安了”
司寒“你们现在这玄凡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