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俏皮的大眼无比机灵“小小姐你说什么呢?还是托你的福,让我进了冥王宫当采花童子,才让我不用为生计犯愁”
“你是不知道,这份工实在是太好做了,既不费力,每日还能与鲜花为伍,还有银子拿,简直不要太惬意”
“请你吃几个酥饼而已,与你对我的恩情来讲,根本不值一提”
看得出来凌空对目前的现状是非常满意的。
又听到他叨叨道“我在冥王宫过得很好,唯一遗憾的是,这些年都没能有机会与小小姐姐见上一面”
“距离你我上次见面,得有三十年了吧?”凌空说道。
乔慕差点没被酥饼给呛着“也亏得你三十年了还记得我长啥样”
江缘坐在乔慕身边不停的蠕动腮绑子,似是在回味食物的味道,指着她手中的饼,忍不住问了句“它什么味?”
乔慕看着她,又看了眼凌空,抓着饼的左手看似随意的往江缘面前凑了凑,回了她一个你自己闻的表情。
凌空并不知道她二人的勾涌,乐呵呵的笑了,小孩子的笑容很是纯粹,笑起来十分耀眼“必须得记得,小小姐姐可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说着,他又八卦起来“对了,小小姐姐,我听冥王宫的人说,你也在冥王宫做事,你在哪个地方呢?为什么这些年我都不曾找到过你?”
“一开始听说你在后厨,后来又听说你被调到冥王殿,成了冥王的私人厨子”
“再后来的二十几年里,我不只没有找到你,连你的消息都不曾听说过了”
乔慕脑子有些打结,第一次懊悔那些记忆怎么没有多恢复一点,害她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正纠结的时候,又听到凌空道“冥王宫还有些人造谣说你已经…”死了。
后面的字眼没出口,凌容又连忙摇头“姐姐你明明就还活得好好的,那些人真是无聊,四处胡说八道”
小屁孩话有点多,十分好奇的样子“你是不是跟随冥王大人四处游历去了?”
乔慕“…”
“应、该吧”她舌头打结。
凌空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酥饼,又问她“既然姐姐一直和冥王大人在一起,那你可知冥王大是遭遇了什么?怎的那么久不现身,突然回来却差点一命呜呼?”
“什么?”乔慕惊了“什么叫差点一命呜呼?”
凌空更诧异了,只觉得眼前的乔慕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嘀咕道“小小姐姐不知道一个半月前冥王大人差点亡归了么?当时冥王宫的丧钟都敲响了,幸好天医真人来得及时,保住了冥王大人的命”
乔慕闻言,嘴里咬着的这口酥饼迟迟没咽下,沉在凌空的话里走不出来。
脑子里不自觉就想起了在营地时她做的那个梦,混乱的冥王宫以及震耳欲聋的丧钟声。
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事。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慕君年投生在凡界却还能保住玄界的躯体,也不知他是如何将此事完善的。
但是从凌空的话里也能听出个大概,大至就是慕君年在凡界的这些年,都是以四处游历为借口。
而凡界的慕君年没遇上她时,也活得好好的,是个能力强大的黑暗主宰,并且同时保证了他在玄界的安全。
所以在营地的时候,他到底是伤成了什么样,才会导致他连玄界的躯体都保不住?
真不敢想象,要是天医晚来一步,后果会怎样。
是不是他在凡界都不会再有机会醒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这颗心瞬间凉透,她觉得手里的酥饼都不香了,腹中饥饿感也消失殆尽。
浑噩的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思念,好想好想见他一面,好想仔细的问问他,为了她,这些年他还做了什么?
“他现在还好吗?”她急急问道。
因为过度着急,连手中的饼都搁置下了,双手紧紧的握住凌空的小手。
凌空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意外,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小小姐姐,你、是在说冥王大人吗?”
乔慕呼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之后确定道“是的,冥王他还好吗?”
凌空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据说他还在昏迷中,如今冥王宫的事务都是摄政官在把持,也不知大人何时能醒来”
乔慕无心再听了,对凌空道了声“我今日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她说完,烧饼都没梢上,也无心再逛市集,飞快的往郊外的山顶奔去。
她跑得飞快,以至于江缘都差点跟不上她,一直喊“慢点,等等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大大咧咧的,你就是担心他,这时候回家也见不着啊,咱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就不能在市集上多呆一会么?”
江缘嘴里抱怨着,脚下的步子却很诚实,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