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祁带着,她不必躲藏,缝军士疑惑,叶祁也只道“这位士兵不舒服,去我营帐看诊”
进了营帐,叶祁才道“主营帐那边住着的并不是他”
乔慕“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叶祁请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一言难尽”
“君落尘呢,他在哪?”她有些着急,根本就无心去喝什么茶水。
叶祁握杯的指骨顿了下,纠结片许才道“你跟我来”
叶祁放下手中茶杯,转身走向营帐左侧,一般的营帐都只有一个空间,他这里,却里营帐里头还设了个隔间。
见叶祁一脸凝重,乔慕心脏瞬间就提了起来,脚下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分外沉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帘后的草榻上躺着一个人,他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好看的下巴爬满了细细碎碎的胡渣。本就分明的脸部轮廓瘦得有些脱相,明明俊逸致极的脸蛋此时看上去异常憔悴。
他周身无衣裹体,布满了带血的纱布,只一眼,乔慕便红了双眼。
“他…”
叶祁缓慢道“两军交战,我军胜利,不料回程途中算自己人暗算”
“小王爷麾下副将徐清被镇国大将李安召令以击退追赶的敌军为由,来到此地,小王爷见其久久不归,便带人马过来接应,谁料反倒落入了李安的圈套,埋伏在此的根本不是敌军,而是自己人”
“小王爷本就只带领两队人马,徐清将军的人马已伤亡惨重,压根不及埋伏在此的人马多,加上此地地势复杂”
“双方生死一战,与对方打了个不分上下,小王爷和徐副将也没落到好,若不是小王爷在晕倒之前使了禁术护住这一方净土,只怕营地所有人都已魂命西归了”
乔慕听得直咬牙“该死的君天擎,不识好歹的狗东西”那个李安不用想也知道是直接听令君天擎的。
叶祁站在一侧,并没有质疑什么,君天擎的品性他早已知晓,见乔慕这般,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乔慕已经第一时间上前给慕君年探脉,须臾又问“君落尘这情况多久了?”
叶祁“约莫七日”
七日,算了沈辉一来一回的时间,的确是差不多的。
慕君年的脉象除了虚一些,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一直晕着吗?”她问。
叶祁应道“大多时间是不清醒的,偶尔醒来…口中也一直唤着你的名字”
后到后半句,乔慕的心态直接崩了,眼泪止不住的下落。
悔从心来,更加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跟他怄气。
叶祁见状,微叹了口气自觉的出去了。
乔慕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叶祁给他的医治并没有问题,可能是行军途中药物紧缺,是以用的药物比较平常。
当然,慕君年身上的多是皮外伤。
看他这样晕着没有一丝反应,她内心真是急得发疯,会造成昏迷的现象,八成跟叶祁口的中禁术有关。
能用一道屏障抵御军马,所需耗费的精神力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少。
“慕君年,你已经睡得够久了,快些醒来好不好?”
她说着,连忙从腰间掏出荷包,拿出存了许久的宝贝药丸。
拿了一颗万灵丹塞进他嘴里,当即又给他灌了口水,直到药丸咽下去才放心了些许。
万灵丹是跟万毒丹同品级的存在,万毒丹可解万毒,万灵丹起的修复作用。
希望对他耗损的精神力能起到一些作用。
“慕君年,我不生气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求求你快些醒来”
……
她说了许多,说到她都有些累慕君年依旧没能醒来。
乔慕也知道自己的念想过于奢侈,他昏迷了那么久,又岂会因她的到来就苏醒。
叶祁在帐外等着,乔慕望向四周,周边的环境十分糟糕。
“主营帐那边住的可是徐副将?”
叶祁点头,须臾道“我不是刻意将君落尘安置在此,只是不清楚那道屏障能护我们多久”
“因此我才刻意将他安置在偏僻些的营帐,这样一但敌军突袭,也好有个缓冲的机会”
“至于徐副将那边,是他自己愿意当靶子的,他说,是他的疏忽,才导致小王爷遭了难”
乔慕点了点头,又问“此地如今剩多少士兵?”
“约莫百八十人,其中有一半是受了伤的残兵,如今此处不管是粮食还是伤药都十分紧缺”说到这,叶祁突然反应过来。
“此地外人应该进不来,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乔慕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实际情况,总之就是进来了”
说着,她道“那道无形的屏障将里外的人隔开了,是否里边的人也出不去?”
叶祁点头“不错,我曾试着出去找药材,但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