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郁闷极了“你吃你的饭就是,我的事你管那么多做甚,与你有半文钱干系吗?”
“哼…”她气呼呼的“要是不乐意吃,你就别吃,正好,老娘我还不想再伺候了”
慕君年犀利的目光扫来,轻嗤“不想伺候本宫,却很乐意伺候那傻子?”
乔慕真是神烦他这些酸言酸语,明明他对自己也不是什么真爱,非要搞得多深情一样。
“我就是乐意,碍你眼了还是咋的?”她忍不住怒怼,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呀,就算我的行为可能碍着你双眼,我也没在你跟前秀啊…”
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你还未将轻风召回?”
慕君年低哼“不然你以为你能逍遥到现在?”
乔慕“…”可是、貌似也没听到府外有什么动静,更不见宫里的人找过来呀,难不成都是轻风的功劳?
她有些怀疑“慕君年,你莫不是在框我吧?”
“如果太后要对付我,应该不用明面上出手才是,我这时常在城道穿梭,她有的是机会对付我,何需找去柳宅?”
她一开口,慕君年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声道“你尚还有点自知之明”
“所以,你可知本宫派出两位上使就为保你周全有多奢侈?”
乔慕诈舌“你是说,我外出时,也有人在暗中保护我?”
慕君年起身,走到餐桌前,慢斯条里的执起筷,小尝了几口菜,须臾才断言。
“往后这一个月里,你就住在此处,好好为本宫准备一日三餐,也省得本宫再派言上使一路护你”
乔慕也是无语的,真不知道这副身子的武修要何时才能更进一层楼,轻言一直在暗中她竟毫无知觉。
好一会才道“慕君年,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是…如果轻风在柳宅守着,能不能让他把六感闭一闭?”
“这样会搞得我毫无可言,就跟没穿衣服一样你知道么?”
慕君年放下筷子,似是食欲不佳“关闭六感,他如何能发现危险的存在?”
乔慕“…”
“再者,麻烦是那个傻子带给你的,本宫这好心好意帮你,为何却讨不得半点好?连你亲口允诺的饭,都得排在他后头?”他有些怨气。
乔慕“…”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自然也明白,皇太后会惦记上她是因为君落尘,可这事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对君落尘无心,自然也不会跟他走得近,更不可能被皇太后惦记上。
当然,慕君年这般帮她,她也是感激的,本来还觉得一顿饭而已,早吃晚吃都一样。
现在被他这样一提,突然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好像她把慕君年的膳食落在后头真真是一件很过份的事一样。
可她的确是不能来来回回两处跑啊,想了下,她问“慕君年,你若是愿意在我家人面前露露脸,不用每顿饭都跑去卧房吃的话,我想、我们几个可以一起吃饭的”
“咳…”慕君年嘴里的汤还未来得及咽下,差点喷了满桌,咳了好多声才将气息顺平。
乔慕见他失态,难得兴致极好的托起腮帮观赏起来,笑得轻悠“呀呀呀,慕大宫的主冏态真是难得一见,画面当真是壮观得很呢”
“要不要我去搬面铜镜过来,让你也好生瞧瞧自己的冏态?”
慕君年被呛个半死,眼瞅这女人还在幸灾乐祸,真是一靴子拍死她的心都有了。
没等他开口,又见她一脸不屑道“慕大宫主,不过是让你露个脸而已,你至于吓成这样?我突然又有点好奇,你面具下这张脸到底长啥样了呢”
慕君年脸色一黑再黑,昏黄的油灯趁着他的脸色,有点慎人。
乔慕总算是没再揶揄他,转而问道“慕君年,说起来我也有些好奇,你上次为什么要阻止我在我娘面前道出真相?”“如果我说了,你出入我家岂不是方便多了?”
他拭唇、理袖,正襟重坐,沉声应了她一句“你若不介意你家人知道你和世人惧怕的鬼王打交道,本宫自是没什么好阻止的”
乔慕“所以…你这还是在为我着想咯?”
慕君年“不然呢…”
乔慕“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
慕君年“不识好人心”
乔慕“…”她还真没发现,这人看着阴阳怪气,脾气古怪,这心肠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慕君年第一次被莫晚歌错认时,她只是怕麻烦不想多解释。
第二次,她确是真有打算说出真相,但她自己都不曾想到过这一点。
想想莫晚歌那温怯的性子,自己跟君落尘的事已经让她忐忑不已,再加个世人惧怕的鬼王,往后莫晚歌怕是别想好好睡觉了,一颗心光顾着担心她便足矣。
敲了下脑子,暗恼自己神经真是大条。
“得,你往后来我家,还是悄悄的来往吧,可别把我娘亲吓坏了”她嘀咕道。
慕君年“那你是同意往后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