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穿上鞋子出了门。
莫晚歌看她来去匆匆的,一脸郁闷:“慕慕,你这是又去哪?”
乔慕奔门而出,背影冲她们挥手:“去去就来”
京兆府。
赵府尹刚审理完一个案件,正在堂上整理文案。
乔慕身带煞气冲进来,把他惊了个不轻,连忙整了下头上的乌纱,亲自下来迎接。
“乔大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乔慕往侧堂的椅子上一座,高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余光斜视着他:“府尹大人,关于我被平候府的人诬蔑谋害的案子,这长时日过去,也未见你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你审得如何了?”
赵府尹抹着虚汗,那事过去之后,许久也未见乔慕和君落尘来寻他,他还以为这二人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加上候府那边已把一切罪责推到了乔心月头上,乔心月又滑了胎,正在小月子中。
在未伤及人命的情况下,于情于法,此案都应该等乔心月过了小月子再判。
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耽搁了,他是怎么也没料到,乔慕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那个、乔大小姐,此案…容本府先细细与你分析分析”
乔慕不语,静静的听府尹废话了一大堆。
须臾才扬眉:“所以,大人的意思是,因未伤及我性命,所以这案子便是判下来乔心月的罪责也不会太重?”
府尹抹额点头:“按律令来讲,的确是这样的”
她不拐弯,直接问:“会判几年?”
府尹闻言,不知该怎么说,纠结了好一会才道:“可能、大概,也就几个月”
乔慕眉头深拧,觉得这样也太亏了。
顿了下才道:“不对呀,我要告的明明是候夫人,怎么她把锅甩乔心月身上就能无罪一身轻了吗?”
“当日在公堂之上她有多猖狂大人你也是看到的,若不是我及时翻身,只怕我早已命归黄泉了”
她强硬道:“府尹大人,我告诉你,这事我可不依,我不管她怎么甩锅,当日,她和乔心月一起摆我一道是事实,候夫人想独善其身,没门”
府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乔大小姐说的不无道理,可候夫人口中所言也不假,她的确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你看这…”
乔慕瞥着他:“这事看你不看我,不管她是有心还是被利用,错了就是错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怎么判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
府尹那个为难啊,他现在真是一看到乔慕都头疼了。
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不知道乔小姐有何高见?或者说…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乔慕烦燥的心终于得到一丝安慰,摸了下鼻尖,须臾,清了清嗓。
刻意摆出副很大方的样子:“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上次那件事,给我的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和伤害,我要他候府赔偿点银子不算过份吧?”
赵府尹老眼都要抽了,他就不明白了,这位乔大小姐不是有了战王府当靠山?怎的还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真是令人诈舌。
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个…自然是不过份的,本府会派人去与候府协商”
乔慕摊开巴掌张了张:“最少要这个数”
赵府尹心底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乔大小姐放心,有本府相劝,候府这五十两银应该还是很愿意拿出来的”
乔慕眯了眯眼,嗤笑道:“府尹大人,你当本小姐是没见过银子么?五十两?塞指甲缝都不够好么,亏你想得出…”
府君眼皮一跳:“你、想要五百两?”
乔慕瞥着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
顿了下,才道:“我要的是五万两,一个子也不能少”
“否则…”她轻笑:“我不介意让君落尘来和你谈谈”
赵府尹倒吸口凉气,不只是眼皮在跳,连心脏都突突的跳起来:“五、五万两?”这哪里是锁要赔偿,分明是趁火打劫。
但是,战王府那位祖宗,他是不敢得罪的,是以,那位祖宗罩的人,他自然也是不敢得罪的。
虽然外头都在传言小祖宗被指了婚,但这也不代表他不会继续宠着乔慕。
赵府尹再次抹了把额上的汗,连声应道:“乔大小姐放心,本府一定尽力替你讨回公道”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只是、这最终的结果本府也无法预料”“万一候府不愿意出银子,该做何?”
乔慕挑眉,随口道:“不愿意出钱,便让林柔在城墙上跪下,当众对着本小姐高呼三声‘奶奶我错了’”“她若能做到,我便不要她赔偿”
她开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刁钻,赵府尹可算是亲自体会了一把‘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名言的真理。
赵府尹这心沉闷沉闷的。
得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