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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被官差带走(2/3)

就没了影儿。

    白翘一撇嘴:“咱们是凶神恶煞?跑什么?”

    连翘扯她一把,叫她闭嘴。

    不多时,温桃蹊脚下一顿,站在原地,不动了。

    陆景明一面摆弄着腰间玉佩上的流苏穗子,一面快步朝她走来。

    她努了努嘴儿。

    其实她是第一回到他这个院子来的,四下里瞧了瞧,委实有些心疼他。

    陆景明嘛,就该住在那高门大院里,这小院子叫他住,确实有些委屈,但都是为了她。

    “怎么这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脚下生了风一样,走得极快,快到到她面前时,都差点儿没收住。

    白翘和连翘对视一眼。

    陆掌柜对她们姑娘真好啊,这人都囫囵个儿的站在他面前了,还紧张成这样子呢。

    温桃蹊稍稍别开眼:“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景明啊了声,手上动作还没停下来。

    他微微拢眉,低头去看,因方才走的确实急,这穗子也不争气,打了结一样,缠在一起,他弄了半天,非但没理顺了,反倒一团乱麻。

    他有些头疼。

    温桃蹊拿眼角的余光瞧见了,左手手心儿朝上,冲着他递过去:“你解下来,我帮你弄。”

    陆景明心下自是无比欢喜,连蹙拢的眉心也舒展开来,十分听话的接下佩玉,交给她,又一面说:“到屋里去坐吧,你吃没吃饭?”

    “我吃过了,你不用忙,我也不进屋了,就站在这儿说几句话。”

    她再没抬头,声儿软软的,低着头,专心的替他拆开那缠在一起成了结的流苏穗子。

    姑娘家的手巧,不多会儿的工夫,那流苏穗子一根是一根的,叫她打理的再规整不过。

    她才又把玉佩递还给他,顺势抬眼看他。

    这才发现,他好像一直在盯着她,目光灼灼,一刻不曾挪开,满眼柔情蜜意,要把人溺毙其中。

    温桃蹊耳尖红一红:“你这两天很忙吗?”

    她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出了事,可她说她没事,又问他是不是有事,他就大概猜到了。

    只是猜到归猜到,听她亲口说,心下又漾开了一层蜜。

    “倒不算太忙,不过手头的确有些事儿,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我说给你听。”

    陆景明一向有什么都不瞒着她的,同父兄不大一样。

    在家里的时候,爹娘和兄长们觉着她就该一辈子做个孩子,什么都不必操心,什么都不必忧虑,只要每天高高兴兴的,余下的风雨,他们替她挡着。

    后来来了个陆景明——她还记得,陆景明那时候就跟她说过,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总会在你身后撑着你。

    如果细想下来,她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态度软化,慢慢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大概……就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他知道她心思重,学不来别家姑娘那无忧无虑,又没心没肺的做派,可他也知道,她一个姑娘家,有好些事情都懵懵懂懂,得人教着,带着,而他极愿意叫她自己去闯,去谋,哪怕她行差踏错也无妨,他来替她善后料理。

    所以她总会觉得安心。

    她不知道陆景明在忙什么,但左不过她和林蘅那档子事儿,还有林月泉铺子的事儿而已。

    他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她,应该是不想叫她担心。

    他也算是一片好心,不是刻意瞒着。

    这人嘛,总是要相互体谅的。

    就像林蘅说的,总不好叫人家一味的付出,一味的纵着她。

    是以温桃蹊摇了摇头:“没事,你忙你的,等你忙完了,事情都了结了,再慢慢地说给我听也行,或者你哪一日觉得前路艰难,需要个人商量了,再跟我讲。”

    她今天,不太一样。

    陆景明眼底亮了亮:“桃儿,你这是——”

    他后话也没说,怕她面皮薄,再恼羞成怒,收了声:“成啊,等事情办完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温桃蹊又想了想:“不过……你有没有收到我二哥的信啊?我知道他走的时候,送了你两只信鸽。”

    她二哥一直都养信鸽的,而且养法还跟别人家不大一样,一养一对儿,一公一母,往来传信,特别的方便。

    临走的时候匆忙,她知道二哥给陆景明留下了两只信鸽。

    她手上也养着一只,是只母的,公的在二哥那儿,前些日子往来书信,都是那只公的送的信儿。

    陆景明眼底的笑意一凝:“他没给你写信?”

    温桃蹊抿唇,点头:“昨儿就没有来信了,今天也还没有呢。”

    为着他走的仓促,一时也没能跟温桃蹊解释清楚,定阳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要他赶回去。

    他怕温桃蹊担心,所以日日都给她一封信来报平安的。

    昨日怎么会突然断了书信呢?

    陆景明拧眉,摇头:“他没给我写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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