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是第一次遇到。
“你放狗屁。”何厚福冷哼一声:“我是怕你们厂里的人给小翠灌迷魂汤,最后一分赔偿也拿不到。我今天放撩在这里,赔偿款必须一万,少于一万,我何厚福不会就此罢休。”
他抡起铁锤:“少于一万,我就把你们这里砸了,让你们没有办法生产。当然,你们只要爽快,我也是很好说话的,绝对立马走人,不会再找你们任何麻烦。”
“如果一把锤子可以解决问题,那还要警员干什么?”小凤对于何厚福的威胁一点都不在意:“周厂长,车小翠最近工作时,精神状态如何?”
“不是很好。”小凤问起,周厂长才想起,小翠最近的精神状态的确不好。
“说来听听。”
“总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问她是不是太累了,她又说不是。我估计是她打瞌睡时,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弄伤了。”周厂长好几次看见车小翠有打瞌睡迹向,现在想来,这个可能最大。
当然,不管是不是打瞌睡,人是在厂里受伤的,该担的责肯定会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