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她挺好,估计他们是不好意思去。”
丁平平虽是个实诚姑娘,可也不是傻的,嘟着嘴道:“他们不好意思去,就叫咱们去,之前二姐在家时,咱们对她也没个好脸色呀。”
冯氏:“……”
岂止是没有好脸色?她亲娘和孟氏把她往死里欺负,他们这一家和老太太都是见死不救的。
要说不好意思,他们现在谁又好意思登傻妮家的门?
再说了,那天三朝归宁,还闹了那么一出。
后来老太太把傻妮和沈大公子留堂屋里,说了那么许久的话。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从傻妮出来时的脸色,还有丁老太从那天开始,就没出过门来看,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天丁老太除了睡觉就是上香,连家里的事都不怎么问。
也就是今晚上了一次餐桌,正好就看到孟氏他们这一房里不在,就问了一句。
冯氏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别的事,但她又想不出来会有什么。
就轻叹一声道:“也不全是为他们,你二姐如今嫁的好,将来说不定对咱们家也有益处,多走动走动没什么不好。”
又叮嘱她:“你见了她,倒可以多说几句话,但给欣月拿药的事,就别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