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男服务员:“有钱啊。这事要换成我,我也愿意,爱情是什么玩意?”
云晨晓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些服务员那么八卦。
监控的画面,这时从电梯转到了走廊,接着是2302号门前。
男服务员举手敲门,恭敬讲:“江先生,您要的酒。”
“进来吧。”
2302号的门打开。
这是间相对豪华的大套间。
大厅坐着五六个人。他们有的坐在桌边,有的坐在沙发里。
书房或卧室,也三两个人,像是在私下聊什么。
他神色随意,气氛溶恰,好像这就是一个老朋友的普通聚会。
男服务员先进去,为里面的客人,每人送上一杯红酒。
最后他将笔和纸,放到江则洲的桌前。
江则洲正和程建勃说什么。他看到桌上的笔,叫住要走的服务员。
“这笔哪里来的?”
男服务员如实讲:“江先生,这笔是云小姐,她说您喜欢用钢笔。”
听到他的话,屋里的人都笑了。
江则洲没笑。他挥手,让他们出去。
等两个服务员离开。
洗颖欣就讲:“江董,看来这云小姐挺了解你的啊。”
秃头笑着讲:“云小姐被江董当孩子养了这么久,再陌生也养熟了。”
另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儒雅绅士的男人讲:“刚才我见着云晨晓那孩子了,人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礼。江董,你这是稳赚啊。”
听着他们的调侃和恭维,江则洲没有多高兴。
他拿起笔,脱下笔帽,看银白尖锐笔头。
程建勃看那笔讲:“云小姐能买到这种限量笔,看来江董没少花费。”
这笔确实是江则洲,送给云晨晓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而在当天,他收到了笔五千万的遗产。
与之相比,这名贵的笔,便算不得什么了。
江则洲把笔放下,看他们。“大家寒喧的也差不多了,也都是自己人,我就有话直接说了。”
他神色严肃,语气凝重。
刚还说笑或品酒的人,不由的崩紧心,全都停下动作,看主位的江则洲。
江则洲问他们:“最近云城发生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程建勃靠在沙发里,没说话。
秃头晃着酒杯。
西装男在看大家的神色。
洗颖欣疑惑,却也识趣的吭声。
在大家都保持沉默时,一个胖胖的老头,昴头把酒喝完,自己动手倒。
江则洲看了他眼,接着讲:“你们都没想法吗?”
冼颖欣问:“江董,你能说的再明白些吗?”
“王美婷和刘耀东都死了,拾米科技也被人小收购。他们以前都是诺怀科技的人。”
更准确的讲,他们都参与了转贷事件。
江则洲一说出这事,房间气氛愈加凝重。
秃头不知是紧张,还是举止不够优雅,他酒杯里的酒晃得厉害。
西装男想了下问:“江董,你怀疑这是人为的?”
冼颖欣推测。“如果是人为,那云伟鸿的女儿,云晨晓是最大嫌疑。”
而云晨晓,现是江家的儿媳妇。
同时也是江则洲养大的。
大家一时摸不准江则洲意思,全都等待着。
刚才江则洲说的事,还没有损及他们的利益,因此都不太着急。
都在等江则洲的意思。
等了会儿。
程建勃直接问江则洲:“江董,你是怀疑云晨晓吗?”
“我确实怀疑她。”江则洲看房间每一个人的脸色。“但目前,比起处决她,我更想知道是谁告诉她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下。
接着大气也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屏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