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云晨晓喝了口汤,漠不在意。“除此之外,拾米科技只少了个段少游。”
“你要全盘接手?”
“我尊重他的梦想,即使当年,他亲手摧毁我父亲的信念。”
“我应该夸你善良吗?”
云晨晓望着他。“商致,在他来向我求助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想保护自己公司,想保护自己一颗赤子之心的造梦者。我有一瞬间想,帮他吧,他那么绝望。他探索追逐,也可能是穷尽一生的努力,只差这一点点就实现了。”
“可我马上又想到,我父亲当年又何尝不是像他一样呢?他那么努力才获得投资,那么拼命才将诺恒做起来。就因为那间破公司,他没能看我妈妈最后一眼,他错过她最后一句叮嘱……”
云晨晓像陷在回忆里,极期平静的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不可追寻的哀伤。
商致沉默会讲:“现你做的,是在造自己的梦。”
它同样值得尊重,值得伟大。
“是什么梦?”
“这要问你自己。”
云晨晓看他,还想说什么。
商致示意桌上的菜。“我同意你之前的建议,吃完再聊。”
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云晨晓原本是想跟安妮一起吃的,现她把饭送上来,自然是有求于他。
商致听后,望着坦然,没有多余话的云晨晓,没有马上回答。
云晨晓是想学点防身术,不求打得过商致,但至少要能对付黄毛和龙哥,这种傻逼绑匪。
她不会做饭,也懒得骗他是自己做的。
甚至,连来跟他吃饭,都是有条件的。
她不确定商致会答应。
如果不行,她得另外想想办法。
商致在她走神时问:“怎么想到学这个?”
云晨晓严肃讲:“商致,我不喜欢一件事,连续两次失去控制。现在如果我不解决它,以后便是它来解决我。”
“再过两天,会为你加个保镖。”
“他们总不可能跟我进洗手间。”
“她可以。”
看他神情,这话的意思是,新保镖是个女孩子。
不对。
应该会是个强壮的金刚芭比。
云晨晓扬眉,不松懈的讲:“别人可以,我也可以。”
商致同她一样坚定。“你不需要。”
不需要把自己变得无所不能。
“你确定吗?”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云晨晓想了想,不肯就这么放弃。“如果再有意外,就得你亲自教我。”
商致在收饭盒,听到她的话,抬头看她。
云晨晓心里莫名有点紧张。“你、你别想太多啊,我才不是想撩你,我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既然要学,当然是要跟最厉害的学。
商致过了几秒才讲:“在我带队的训练下,共计二十人受伤退役,两人落下残疾。你……”
你这身板想我带,准备好后事吧。
云晨晓崩直腰板,不被吓到的迎视他,咬牙讲:“我会给自己买保险。”
商致瞧着她熠熠生辉的眼睛,有些心痒。
不是想带她。
是想做点合理范围外的事。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放弃这个念头。“受益人记得写我。”
云晨晓:……
商致忍俊不禁的笑了下,伸手摸她头。
他这手,能轻松扭断人脖子。
现他这么轻软的动作,让云晨晓有瞬间的恍惚。
她疑惑的,抓住他手扯下来。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现看着,它与普通人无异。安静的、平和的,伸展她面前。
唯一让人觉得惹眼的是,他手心有道看起来,很深很长的疤。
像是握住刀刃留下的。
云晨晓看到这疤,忍不住心悸。
那天,她说自己受的伤,是二十年的总和。
而她这二十年的总和,似乎都抵不上他这道疤。
云晨晓没忍住,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
细白的手指,从他那道疤,到他带茧的手掌和手尖。
心里有疑惑,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敬畏。
那天,就是它,一下把龙哥打趴下了。
虽然是借助了椅子,但要换成她,别说把人砸趴下,恐怕椅子都砸不烂。
商致在她如羽毛般柔软的指腹,划过掌心时不由抽动,像是她这一笔,在他心脏划过似的。
他没给她逃脱的机会,在她要放开时,握住她有些略凉的手。
云晨晓忽然被炽热干燥的手握住,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