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拽一边大声讲:“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不要想不开,生命的意义在于创造更多……”
哎?怎么这么安静?
云晨晓停下动作,看躺在地上的人。
是刚才那下撞太重,晕了吗?
云晨晓松开手,按他胸口上。
还好还好,还有心跳。
不行,得叫救护车,这人太重了,她搬不动。
云晨晓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就被地上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在地上,掐脖子那种。
“你是谁?”
低沉微哑的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大概是被人靠近和拉倒,太丢人了吧。
云晨晓呼吸困难,拼命掰脖子上的手。
那手纹丝不动,像钢铁一般。
她相信,只要对方愿意,她马上就会去见爸爸。
妈的,你问话,倒是松手啊!
云晨晓又抓又挠又踹。
在她快翻白眼时,对方仁慈的放松了些。
一等能喘上气,云晨晓投降的举双手。“壮士,我以为你要跳楼!”
早知道会是这样,才不管你死活!
听到她的话,男人松开手,把她扔开了。
被当球扔的云晨晓:……
太丢面了!
男人又坐回刚才位置,冷沉讲:“别多管闲事。”
云晨晓刚在地上又蹭又滚,衣服都湿了。
她气得很想在背后踹他脚,送他下去。
但是吧,听他不近人情的话,又怕他真想不开跳下去。
“你是……破产了吗?”云晨晓警惕的过去,拉开距离,坐他边上。
男人没说话。
云晨晓见他拒绝交流,心里很不安。
她和他一样,眺望着这座城市。
他们所在的这栋楼,是云城第二高楼,风景无比的好。
可是这种鬼天气,这种糟糕的时候,应该没人会有心情来欣赏这座城市。
云晨晓不知怎么劝他,就讲:“其实我也挺想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当然是骗他的鬼话。
“我刚被交往15年的男朋友甩了。”
见那人看向自己,云晨晓尴尬的笑。“那个,我五岁就认识他了。”
“以前是门当户对,现在是什么都不对。他除了有钱也没什么优点,但我是真喜欢他啊,原本下个月都要订婚了。”
说到这里,云晨晓搭拉下声音。
“更惨的是,那个绿我的人,还是我好朋友。”
她说得不多,和之前面对江明勇和林莉一样。
不是因为不在意,相反是太艰难了,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怕自己会哭。
云晨晓说完,天台又陷入沉默。
她有些害怕,总觉得妖风阵阵。
“喂,能说说你的事吗?”她说完讲:“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诉我也没关系吧?”
男人没说话。
过了许久,见她一直等着,才讲:“想事。”
云晨晓:……
“在这里想事情?”
“嗯。”
“呵呵……一定很重要吧?”
男人没回答,从口袋摸出包烟,点着。
云晨晓可能是主观念太强,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得他处处透着股人间不值得的意思。
她往他那边坐了点。“你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这纯属心里疏导的狗屁话。
然而,虽然男人没出声,她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嘲笑。
男人抽了口烟。
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云晨晓见他不说话,就自个猜。
“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工作可以再找,生活……真挺坑人的。”
说着说着,她也丧起来。
不行,这样怎么劝人?
云晨晓积极讲:“虽然很坑人,但总是有办法的,活着才有奔头啊。”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骗下去再说。
男人弹了弹烟灰,瞧了她眼。“你上来做什么?打算跳楼?”
云晨晓:……
她不说话,抱着双腿,下巴磕在膝盖上,看底下的璀璨华灯。
像是回敬她,男人冷漠讲:“失恋而已,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说得,仿佛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实也是,失恋而已。
但这对云晨晓来讲,它就是件很重要的事。
她决定不理这个讨厌鬼了,他爱跳不跳。
男人按灭烟头。
滚烫的红点,在湿地上“哧”一下熄灭,冒出青烟。
“过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