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平安摆了摆手,“卫二小姐说过,这事不着急,可以慢慢想慢慢看,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喜欢做什么呢,也有的人直到老了才想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一辈子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喜欢做什么的人呢,可以先想想自己想要做个什么样的人,是庸庸碌碌过一生,到头来连个值得怀念的事都没有呢,还是主动去做些事留下些东西,至少老来有个谈资有个念想。老了才想通自己喜欢什么也不怕,只要人还能动弹,就不算晚。当然最幸运的还是早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的人,他可以一生都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一个时辰乃至一刻都不虚度,每一天的光阴,都是有价值的。”
“是,是吗?”
程纪神色有些怔然,下意识随着平安的脚步踏上面前的台阶,又穿过大开的学堂大门。
迎面便见前方穿着各色袍子的孩子们步履匆匆穿行在平整的道路之间,人人眼眸晶亮,分外有神。
又闻耳边响起一声钟鸣,声音清亮悠长,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