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刚刚输掉了比试,秦越山低着头不敢看连恒的脸色。
连恒真恨不得直接将他踹下月华台,咬了咬牙语气狰狞的开口:“秦越山,你不是向本公子保证过,就算赢不了,也能跟崔胖子打成平手吗,你不是说你对崔胖子的烹饪手法了若指掌吗,崔胖子今日用了花雕酒炖制香满坛,你怎么没有用花雕酒?”
面对连恒的怒火,秦越山一头的冷汗,开口回应声音都结巴了。
“我......我是对崔胖子的烹饪手法了若指掌,我亲眼目睹崔胖子烹饪过几次香满坛,他的的确确没有用过花雕酒。”
说着说着,秦越山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狰狞的继续道:“一定是沈青橙,一定是沈青橙给崔胖子出的主意,那个女人深得连四公子的信任,屡次坏我跟老周的好事。”
“沈、青、橙。”
连恒咬牙切齿,沈青橙三个字从他齿缝间蹦出来。
这个女人敢坏他的好事,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