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快,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帮我做点事。”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你大哥我说话呢。”
沈云香干了一下午的活儿,一双手冷得跟冰坨子似的,心里正憋屈着,沈嘉河回一句被她用刀子眼剐。
“你有大哥的样子吗,要不是娘跟爹维护你,我都懒得跟你说话。”
“我不跟你个丫头片子说话,娘呢,我找娘有事。”
沈嘉河将目光从沈云香身上收了回来,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包菜花。
“娘,娘呐,你赶紧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包菜花正盘腿坐在主屋的炕上打盹,沈嘉河扯开嗓子嚎喊吓得她在梦里一哆嗦差点从炕上摔了下来。
她趿上鞋子跟沈春耕一前一后从主屋走出来。
“儿啊,你喊这么大声,是出啥事了吗?”
包菜花一脸紧张的看着沈嘉河。
一天到晚都见到包菜花偏心沈嘉河,沈云香气得狠狠握了握菜刀的把手。
“娘,你也太紧张了,他能出啥事。”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大哥呢,虽然你跟嘉河不是一个爹,但你们俩都是我生的。”
“娘,这丫头一点没将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沈包氏教训沈云香,沈嘉河趁机告状。
“你这丫头,将来出嫁要是被婆家欺负了,还得靠你大哥为你撑腰呢。”
沈包氏警告的瞪了沈云香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向沈嘉河时,目光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嘉河,你这一惊一乍的跑回来,到底出啥事了?”
沈嘉河想起正事,赶紧跟沈包氏沈春耕讲:“娘,爹,我看见有贵人拎着东西去那流放犯家了。”
沈春耕不以为然。
“那流放犯能认识啥贵人,嘉河,你是不是看错了,兴许人家不是去那流放犯家。”
沈嘉河一脸笃定道:“我怎么可能会看错,那贵人不知那流放犯家地址派了车夫入村打听,就是我将那流放犯家的地址告诉那车夫的,我还亲眼瞧见了那贵人拎着好些礼品踏上了前往村外那泥巴小院的路呢。”
沈嘉河被君无澜扭伤过手腕,对君无澜很是恐惧不敢去找君无澜的晦气就努力的煽动沈包氏跟沈春耕。
“爹,娘,我看那些礼品可值钱了,盒子都是用上等的锦缎包裹着的,盒子都能卖几百文,更别说里面的东西了,咱们沈家辛辛苦苦才将沈青橙拉扯大,得让沈青橙回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