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敢问,这神农国来的贵人,已经见了王了吗?”
“呔!”
那侍从脸色跟不好了,向着莺歌轻啐一口。
“不要脸也要有个限度。你当你还是被先王捧着的金珍珠呢?神农国来的贵客是还没和王见面,那又如何?你以为能轮的到你?你如今住在什么地方?离王最远的最偏的小破屋!还做爬床梦呢?”
那侍从端起摆件,一口气说道莺歌好几嘴。
“我们鲛国,可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更别说国母之位!哈,小的劝你收收心思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早晚你小命要没!”
瞪了莺歌一眼,因着手中还有重要的差事,才没能继续羞辱,意犹未尽地扬长而去。
(嘿!这些话小爷我憋了好久了,说出来,真爽!王,好样的!绝对不能被这种癞蛤蟆占了便宜!)
骂爽了的侍从走了,莺歌却诡异地笑了,她听到自己想要的讯息了!
慢慢抹掉脸上被啐的唾沫星子,带着僵硬却弧度极大的病态笑容,走进阴影之中,回到自己的房间,紧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