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凰映月替我挡了灾祸?)
汀泉所述的信息与鲛玉龙的记忆完全对应不上,他当真不记得何时被汀泉谋害过了。
可是鉴于汀泉现在的疯癫状态,他又不清楚这一切的说辞会不会是汀泉自己臆想出来的。
鲛玉龙还等着听后续呢,但是汀泉却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她突然闭上了嘴,打量着鲛玉龙,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原来,你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汀泉挑选朝臣时确实十分的眼瞎,但好歹她也是坐上过至凰国女帝位置的人。
她看透人面色的本领,至少看鲛玉龙时,就如同凰映月看鲛玉龙一般,很轻易就能将他的伪装看破。
鲛玉龙的面上再怎么平静,汀泉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说不说在你,疯言疯语罢了。”
鲛玉龙转过身,拿起了刚进门后就搁到了桌案上的药,是威胁,也是为了避开与汀泉的视线相交,这被人能完全看透的感觉实在是糟糕!
(人类,果真危险!)
“提醒你一下,你若不抓紧现在多说两句,你上路前可也就说不得别的了。”
“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