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背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陈二虎,你小子干什么呢?”
“春梅婶子,原来是你啊!”
陈二虎若无其事地从大槐树后面走出来:“我没干什么呢,就随便走走,怎么这也碍了春梅婶子你的眼?”
孙春梅怪笑一声,讥讽得笑道:“碍了我的眼没事,怕就怕,你小子做的那些缺德事捅出来,真正碍眼的会是你大堂哥!”
陈二虎不傻,立马听出来孙春梅这话里面有话,淡淡得张嘴道:“春梅婶子,话可不能乱说,要不然回头我跟和顺叔理论的时候,嘴里一不小心说出什么,就甭怪我这小辈对不住您了!”
“陈二虎,你敢!”
那事一直是孙春梅心里的一根刺,而陈二虎这小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得拿那事威胁自己,孙春梅恨不得立马撕烂陈二虎那张嘴。
陈二虎完全不在乎孙春梅心里的恼恨,似笑非笑道:“我敢不敢,春梅婶子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懒得再搭理这疯婆娘,陈二虎摸着空空的肚皮,嘴里哼哼得往家去。
张翠芬刚好把早饭盛出来,陈二虎上前帮了把手,呼哧呼哧得扒拉了一碗青菜粥,然后拿着背篓往后山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