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也许你可以试试。”
“我试试?”我讽刺的说道:“我不想万寿无疆,亦不想永生不死,我不是你,没有你的贪念。”
“本宫的右使,我失去了记忆,也许是你让我故意染上了烟火气,不过没关系,我相比于你,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至少我还是人,而不像你,可怜的你呀,都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更加不知道,身为你的祭品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你就好好的在我身边待着吧,你不能违背天命,不能违背命格,我也不能,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到头来谁是谁的祭品。”
说完我头也不回都走了。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也没有查清楚。
南疆的书库里,记载的历代皇室起居录,也记载着历代南疆大祭司的生平,可惜我没有找到。
不是我不愿意找,而是司青杀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也许他想掩盖我是他的祭品,可惜又被我一针见血的戳穿,他就没有掩盖承认了我是他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