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下跪在了地上。
直面她的是被捆成粽子的苏木和柴茹茹,这也不是去纠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被同时捆在这里的时候,重要的是捆着他们的是鱼线,那么细那么坚韧的鱼线一圈圈卡在他们的血肉里,那么紧,细细密密的血一点点从他们身上流淌下来,染红了他们脚下干涸的土地。
可怕的是他们还是被吊在那里的,只有脚尖能够够在地上面上,痛苦无助和绝望都显露在他们眼底,顾涟漪哆嗦着双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汽车到苏木和柴茹茹那边,大概二十米的距离,两边都站着高大壮硕的黑衣人,双手背在身后,神色肃穆,六亲不认。
顾涟漪环视了下四周,估计这是在什么半山腰上,不远处有红砖绿瓦显露出来,像是有座别墅矗立着。
光天化日,那鲜红刺的顾涟漪不忍直视。
“看看谁来了。”
忽然黑人都让开,乔老虎大刀阔府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将顾涟漪打量了一遍,不禁感叹道,“好相貌。”
说着他不禁冷哼了一声。
“呜呜呜呜。”
苏木和柴茹茹齐刷刷睁开了眼睛,看到顾涟漪都激动的挣扎起来,可他们越挣扎血却流的越多,顾涟漪看着的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