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在心里笑我吧,笑我像个傻瓜一样把他的话当真了。
林嘉茉甩开方茴的手,朝着前面走去。
方茴没有追,因为林嘉茉的话很伤人,其实她很想说,就你努力吗?就你等了吗?就你委屈吗?我不也是为了那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吃了很多苦吗?笑你是傻瓜,如果你是傻瓜,那自己又是什么?
咦,嘉茉,你这是怎么了?
何莎骑着自行车过来,看到林嘉茉一边走一边抹眼泪,于是停车问了一句。
她没有得到回应,林嘉茉好像一无所觉,走得更快了。
方茴,她怎么哭了?
方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林跃要出国留学的事。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志愿填了吗?好在乔燃从旁边小路拐出解了方茴的围。
方茴点点头:填了。
乔燃又问:是北方工商大学吗?
嗯。方茴点点头,她的成绩也不行,因为高考前一天晚上睡冷,感冒了,好在虽然上不了清北人民大学上海交大这样的顶尖学府,进个一本重点院校还是没问题的。
你不是考上央美了吗?还来学校干什么?乔燃又问何莎。
何莎说道:我来看看你们呀,哎,怎么没见林跃,方茴,你看到林跃了吗?
可能还没来吧。她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何莎。
乔燃问道:那你看到陈寻和赵烨了吗?我给他们家里打电话,说一早就去学校了。
方茴摇了摇头:早晨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准备填报哪个学校,完事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在这站着说话又碰不到他们,走吧,去学校看看,兴许在操场上打篮球呢,这可是最后的高中生活了。
何莎说得对,走吧。乔燃拍拍后车架:来,上来,我带你过去。
方茴犹豫了一下,扶着乔燃的腰坐上去。
叁个人迎着风,往实验一中校门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