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女一马了,潜意识也表明,我的人情这次一并还清,再无瓜葛。于我而言,为一对不相干的母女清了黄巢这种人的人情,损失不可谓不大!但不管怎样,这次应该算是没事了。
闻此言,我心里一松,身子差点没有栽倒。
鬼才知道,我刚才紧张的要死,后背都湿透了。感觉人已在鬼门关里晃荡了一圈又侥幸回来了。
因为我完全不懂黄巢的行事做风。这样一个大人物,多半都是反复无常,心思叵测,手段毒辣之辈。
黄巢自不知我的心思,没多管我,只是对自已的弟兄道:“分两头,一头取财物,挑值钱的物事拿,笨重的不要拿。另一头,现场除了那母女外,全部不留活口!”
黄巢话音一落,众人争相行动,立时就有一人抽刀向那员外郎而去。
正值此刻,那员外郎突然道:“大侠且慢,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