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些,能放弃至高无上的地位,从出发朱雀国时,
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如今没了,商晏煜你一定要对她好,
她说如果你哪天瘫痪了,不再是王爷了,她可以养你一辈子,
就算去务农,也要照顾你一生,你别辜负她,呵呵,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我爹都没怎么见我掉过泪呢!”烦闷的将那不争气的东西擦了又擦。
把心爱的人托付给别人的感觉好生苦涩呢。
看着政敌加情敌语到哽咽,商晏煜没有幸灾乐祸,而是非常诚恳的许诺“我会倾尽毕生之能给她最想要的生活!”
“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翱翔,不要试图把她关在家里!”
“一定不会!”
“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后脑抵住车壁,右手用力捂住眼睛“老子第一次佩服你!”
商晏煜没想到他会难受成这样,不知道要不要递过去手帕,又觉得他俩的关系不适合做这些,于是干脆就一直旁观对方悲痛欲绝,转移话题道“为什么忽然要来说这些?”
柏司衍已经把眼泪都逼回去了,拇指在脸上粗略抹抹,玩味一笑“她说孩子很像你,若我现在不说,
以后恐怕你就真无法容我了,我喜欢她,希望她一生无忧,我会尽量试着去遗忘,
但可能需要个十年八年,这期间你不用刻意阻止,我柏司衍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你俩一天没合离,我就一天不会碰她,
不会连这点要求都无法满足吧?”
这意思是会一直介入其中了?某商眉头一点点收紧,须臾,同样笑开“本王还没那般狭隘!”
那还自称本王?柏司衍也不点破“就这么定了,停车!”
瞅着空荡车厢,商晏煜无奈地揉捏起眉心,十年八年,他怎么不干脆说一辈子?
娄千乙要么不招蜂引蝶,要么就招来个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好在这张膏药虽平时不讲信用、流里流气,有些事却能一掷千金。
容佑曾来信说柏问天时常往府里走动,甚为喜欢那俩孩子,柏司衍又十年八年不成亲,这爷儿俩是赖上他家了。
想是这么想,刚毅俊脸上的浅笑则不曾消失,他也有后了,香火延续没有断在他手中。
其实早该确信这一点的,破绽那么多,若孩子真是柏司衍的,他又怎会当众讲出来?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怪只怪上天捉弄,纯阳之体只能与纯阴之体才可绵延子嗣,翻遍古书也没这种说法吧?
总归所有的误会都已解开,接下来就是要如何弥补,娄千乙心中那股气到底要如何才能消除?
“主子……您?”眼睛怎么红了?
朱峰没敢问太明白。
柏司衍利落翻身上车,瞪他一眼便放下帘子“多事!”
朱峰抿抿嘴,继续驾车,别以为他真的不懂那些个男欢女爱,都跟主子已经多久了?
别说看他掉眼泪了,腰都不曾折一下,如今却败在一个凤太后手里。
哎,想这些干嘛,如今相爷和王爷全部归顺朝廷,他终于可以回白府和亲人们团圆了。
还有白冥,他的亲表弟,自从各为其主后,白家和朱家再没过来往。
白冥追随离王,他因柏司衍昔日知遇之恩,不得不背弃二老,也就白飞娴这小丫头还记者他这个表哥,时常到相府探望。
儿时与白冥可是情同手足,兄弟两个一直处在有家不能回的状态。
白冥为离王就差没和白中天断绝关系了,母亲最敬爱白中天这个哥哥,为了白中天,连他这儿子都不让进家门。
现在好了,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回去后先拉上表弟回家和父母们认错,然后呢?
然后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多少好男儿为了成就大事,耽误掉青春?
“将军,太后他们马上便到,还有夏侯统领!”
一小兵兴冲冲跪到墨九身前。
墨九同样激动异常,反身走到天子身前,掀开袍摆跪地禀告“皇上,莫约一炷香,太后凤架即将抵达!”
“好好好!”
商玉赶忙整理整理并不紊乱的仪表,金龙黄袍八面威风,贵不可言,紫金龙冠禁锢头顶,及腰如瀑青丝披散身后,举手投足稳重不失随和。
再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知道啼哭无措的小男孩儿,十岁多的年纪,已能看出翩翩少年郎的俊雅。
每天师承十多位顶尖学士,比起娄千乙在时,真心沉着内敛了不少。
娄千乙的性子不适合亲自教导一位帝王,但商玉在她身上同样学到了很多不可缺的东西。
甚至连杜云子也做不到,便是一颗深谋远虑的仁心,杜云子只会让他做仁德之君,为仁而仁,母后教他的是‘只要你爱民如子,仁德宽厚,
就会得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