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让她把最后几件事办完,有些东西必须在那个位置上才能做,虽然破解了虚妄碑,所有污点都能洗去,谁让圣女是有资格胡作非为的呢?
可下令让百姓种植棉花、发展交通等等,这些等不了那么久,必须立刻执行。
将来小玉儿的位子才坐得稳。
一共十桌人,全部坐满,也不知由谁开的头,纷纷都跟着聊了起来。
“应该不会吧,太后那么重视百姓,难得有次庙会,哪会前来扫兴?”
美美干咳一声,故作好奇“咦,这位小哥,太后来怎会叫扫兴呢?”
你大爷的,大姐为了让你们日子过的好,操碎了心,结果庙会还不能来了?
那青年急忙解释“夫人误会在下了,若太后愿意来与民同乐,
我等当然高兴,但你看看四周,本就拥堵难行,若凤辇驾临,
岂不是要寸步难移?我等也不敢再这般坐着吃喝打趣了!”
“明日皇上离去时,咱们再到城门口送行,太后为咱们老百姓做了那么多,
当面叩谢也算聊表敬意吧,哎,同样是人,咱们怎就想不出这些法子来?”
“的确令人佩服,你们还记得去年这会儿是啥光景不?”
“怎会忘记?哎,天差地别!”
娄千乙察觉到刘国泰碗里的汤汁洒到了桌上,不动声色的拍拍其手背,笑得人畜无害“前尘既往不咎!”
闻言,刘国泰悬着的心方才落地,是啊,怎么忘了太后说过绝不追究从前过错呢?
下意识就想跪地表忠心,但见女人摇头,便只好按捺住。
他想若非有那句‘既往不咎’,那么人们接下来的话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又一中年男人跟着道“那会儿咱这丰城官官相护,各家各户年年盼着永安庙会,
将好东西拿出来以物换物,亦或赚点银钱购买粮种,我跟你们说,
那天我刚出摊,一车的坚果,我娘炒了好几天,结果呢?
那些个天杀的你抓一把,我抓一把,到最后都没赚到几个铜板,就被他们给吃光了!”
“还不能喊冤,刘国泰那几个侄子横行霸道,专给有钱人家出头,我那一车白面就是他们给抢走的。”
“哪像现在,谁敢抢咱们东西,直接告到知县那里去!”
娄千乙咬着筷子天真的问“知县比知府更有威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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