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假公济私?凤千乙,你说本宫谋害先帝他们,证据呢?”果然没好事,不光要铲除韵茯,连她和凤家都不放过。
不要离开大曜,她离不开大曜的,世间最好的两个男人都在这里,还准备嫁入柏家,怎么能离开呢?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越来越多,难保不会告白天下。
那个时候,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保不住她,只有商晏煜和柏司衍二人。
所以她要尽快为柏家生个孩子,这是唯一出路了。
商玉猛拍扶手,站起来指向凤青月恼怒道:“朕就是证据,
母后早就查明是你在父皇的药膳里动了手脚,还有大哥,
也是被你推下莲池的,母后也是中毒身亡,那晚只有你去过凤仪殿,
你要证据,回到大曜,太医院多的是人作证,还有凤仪殿的宫人!”
八岁小孩子已经被风霜磨平了应有的童真,遇到大事时,半点不含糊。
娄千乙暗暗嘀咕,小孩儿没和她商量过这些啊,还当知情人全都已经死了呢。
也说的通,没穿越之前,皇宫是凤青月的天下,她完全没必要杀人灭口,毕竟谁敢乱说?
等穿越过来后,皇宫就被夏侯霜控制了,贞太妃她们那群无所事事的女人又巴不得宫里出点乱子,好给她们施展空间。
谁敢在那种情况下大开杀戒?
如此说来,这些证人还是她阴差阳错给保下来的?
凤青月第一次被那个她向来看不起的孩子给堵得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行,凤千乙不是要驱赶她吗?那也别怪她不客气:“对,那些人都是本宫动的手,但若没离王的指使,本宫岂敢?”
末了笑看向商晏煜。
大堂再次陷入哗然中。
柏司衍乐于看戏,这个凤青月,说她没脑子,她还真不客气。
也不想想这话讲出来,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不过这退无可退的局面,倒要看看商晏煜那小子如何调控。
柳如修、楚剑迟同时怔住,娄千乙想打压圣女,早在大伙意料之中。
而凤青月当众陷煜哥于水火则是万没想到的,不愧乃心狠手毒的宸太妃,口口声声非煜哥不嫁,扭脸就过河拆桥。
涉及摄政王,人们都不敢随便出头。
商晏煜迫害太后,理当万死。
可他手握重兵,朝中党羽繁多,这个时候起冲突,太后联手丞相也许可以击败他,但那会让大曜再次陷入内乱。
而且昌华国仅有这么一点血脉能继承皇位,他们怎会看着他受难?
赤阳国同样会选择站在他那边,除非斩断他这些羽翼,那就只能先壮大大曜国,这需要不少时间,所以哪怕再痛恨,也招惹不得。
其实先帝先皇后的死,大曜谁不知道跟商晏煜、柏司衍、凤青月有关?
为了国家安宁,哪个敢摊开来说?
太后都能隐忍,他们也能。
但是凤青月……,大曜好歹养育她长大,又给予十数年风光,这临了竟全不顾国家生死,实在寒心。
原本还心情高涨的娄千乙暗暗咬牙,这点她是真没考虑到。
因为昨天进山庄时,她还见凤青月用痴恋的眼神看商晏煜。
哪怕她的爱里掺杂了太多利益,好歹几年时间里都在围着人家打转,再怎么自私无情,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这下好了,她不但要控制好局面,还得保住商晏煜,否则后果无法承受。
大曜可以先出兵拿下周边几处小国,却不能内讧,绝对不能。
大堂里异常静谧,针落可闻,喘气都要掌控好力道。
仅有凤青月自己选择了破釜沉舟,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往外摘。
商晏煜倒是淡定,双手相互交叉在袖内,后背靠着红木椅,墨黑锦袍上银龙张牙舞爪,身份尊贵不容人侵犯。
似不管什么境遇下,他都是如斯从容,也不知过了多久,开口打破了沉默:“此事本王无辩驳之意!”
娄千乙扶额,你不辩驳,就只有死路一条。
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的,早知道就先不动凤青月了,这叫她如何收场?
并没让大伙为难多久,商晏煜以极慵懒的姿态继续叙述:“知道为什么吗?”挑起眉梢瞅向老丞相:“柏老相爷,你说呢?”
老丞相心跳漏掉一拍,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不对啊,离王若想翻陈年旧账,大可不必在此时,这里可都是太后的人,他想让太后给他做主?
什么时候凤千乙在他心中这般重要了?
柏司衍收起玩味,俊脸上闪过阴鸷。
“这……”都准备和商晏煜一起离开的柳如修彻底懵了,煜哥不是该什么都不说,直接离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