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很难回到虚空镜继续伺候他的主子,至于那墓穴,
应该是父王弄出来引你们去的,是不是未来世界中,有高人将你与姬洪山之女……“
这回不待她说完,就点头如捣蒜:“不错不错,我们的师傅,是他收养了美美,然后又收养了我。”我去,师傅果然不是普通人。
“的确像父王的做派。”眼中闪过黯然:“不出意外,那是我父王的一个分身,看来咱们真的很有缘!”
娄千乙脑子转了几个弯,按压住亢奋,问:“那我和美美与你也算是有亲,
能跟你一起去那个虚空镜修炼吗?”什么长生不老药,都没这个来的实际有效。
女子翻白眼,冷笑:“金鱼和渔夫的故事听过没?”
“呃……”尴尬搔头,好吧,她注定要永远当个凡人了:“不说这个,说说究竟要怎样才能尽快帮你解脱吧,
还有……咳,有人练了从朱雀国传来的邪功,阴冥渡阳!”最后四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女子注视了会儿,很快就明白过来:“又是个被情爱所困的痴情人,你若想他活,
就真要快些到海对岸去了,倒是个可造之才,居然能练到第二层还活着。”
“真的会死吗?”
“嗯,不是跟你说了吗?受过我恩惠的人都已经离世了,凡人体制,
是不可能到第二层的,也不叫阴冥渡阳,而是冥界最基础的阴冥功,只有女子才能修炼,
五层以下没任何用处,我出生时都顶层了,徒手劈山,投胎朱雀国后,
我也不知这些,脑子里记得什么就练什么,还造出了一种可以飞向云海的木船,
也就在准备乘坐它飞天时,惹怒了上苍,
整个朱雀国覆灭,但凡知道此事的人,无一幸免,还有好多逆天事件,
比如利用法术从山中搜寻认知内的粮食品种、金银矿山,
所有能助我成为千古一帝的东西都没放过!”
好家伙,怪不得都说朱雀国怎么怎么发达,富裕,原来是开挂了啊:“你那船还能飞吗?”
女子无奈扶额,那样子好像在说‘此人不是一般的贪心’,干笑:“千年过去,整个国家应该都被草木覆盖了吧。”
“说的也是,那什么,你站着不累吗?我要坐一会!”拍拍屁股,坐到软软的细沙上。
“我无法移动,你一直都没问过我虚妄碑之事。”
“对,你看我这脑子,一高兴,倒把正事给忘了,虚妄碑在哪里?
长什么样子?要如何得到?”忘了疲累,爬起身凑到女人跟前,面带急切。
女子跺跺脚:“就在此处!”见娄千乙开始去挖土,又扶了下额头,今天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要叫他们为凡人了,果然很犯人:“别找了,十年前已经被人挪走。”
娄千乙头冒黑线,沉下脸:“是谁?”
“不知道。”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算啊!”
“半个小时前还可,如今神力已经被你耗光,十分钟后就要消散了!”
只有十分钟了吗?娄千乙没工夫去自责,拼命的揉着脑袋,快想,快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对了:“美女,到了朱雀国后,要怎么才能给那个人找到解药?”
女子失笑,眸光变得柔和起来:“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他,不难,皇宫应该还能寻到,
我寝宫榻上有个暗格,按下开关,密室自然会出现,将里面的一尊石像毁掉,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还能助他留下学到的功力,在人间,二层可不容小觑,可举两千斤大鼎,
但万不能再往上练了,三层便会开法道,此空间是不允许仙法存在的。”
“哦,我明白了,你既然能看到来此地的人,那么拿走虚妄碑的人长什么模样?”
“石洞的门原是封锁住的,十年前由十名黑衣壮汉撞开,并凿断石碑,连夜运走,
当时他们并没急于把洞口封死,直到次日来了位阿婆,自称是什么多阐王后,还捡走了块那些人遗留下的牌子,我看她年岁不小,也不知还活着没有。”
“活着呢,还到访过玄国,也就是说找到她,就能找到虚妄碑下落了?”
女子点头:“你这么聪明,不会找不到的,
咱们体制相同,但凡极阴体制者,多智慧,不然父王不会选择你!”
穿越还真不是偶然,早就注定好的,又聊了几分钟,再眼睁睁看着那道倩影凭空消失,抬手摸去,半点温度都不留,就跟她从未到来过一样。
难怪人们怎么都无法抵达朱雀国,海上毒雾都是她魂魄所幻化,如今,属于凤千乙的一切都彻底结束了。
即便破解了石碑,她也不会再出现:“刚穿越过来时,你还和我说会沦入畜道,这回我便不担心了。”
人家可是冥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