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能看到些大水肆虐过的残影,地上庄稼新的一茬正待丰收。
虽然当时没有亲自过来看,娄千乙也觉得自己伟大了一回。
是她,是她让这里的住户们没有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还有祈城那边,也有她的功劳。
挺感慨的呢,或许自己天生就是个注定要干大事的人。
若没穿越,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商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就算穿越了,还是不会寂寂无名。
呵,美的很,天生我材必有用啊。
咳咳,娄千乙,你骄傲了哦,咱可不能这样,**叔叔做好事可是不求回报的,你得跟他多学着点。
哼,凭啥不求回报?
如今卖了命的栽树,若将来无法乘凉,岂不是白干?
你们这些受过恩惠的人,将来一定要记得我,不求锦上添花,遇难时能雪中送炭就行,都好好的生活吧。
洋洋自得地摸着下巴回到马车里:“走!”
等到了无妄海边界时,已经又过去了近一个月。
远眺向无边无际的大海,还当能目睹到那层毒雾呢,与现代的海没任何区别,红日当空,倒映在湛蓝海面,如诗如画。
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它特有的腥咸味儿,通过这里,一月水路可直达朱雀国。
老天爷,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过去呢?
商晏煜如今发病的频率越来越低,从十几天一回,到如今的一个多月。
十多天前,在一个小王国处,他俩又那啥过了,当时都在冷战期间,她虽不情愿,可也懂分寸。
吵架归吵架,不能真翻脸,除非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草草完事后,又恢复成了两看两不爽的关系,为何会闹这么久的原因她已经忘却。
若只是接受了柏司衍夹的菜,压根不至于,也有试图去和好过,但那家伙脑子被驴踢残了了,根本不愿见好就收。
神经病,不就是冷战吗,姐奉陪到底。
话说商晏煜也不像无知小男生啊,丫成熟得不能再成熟,居然也会无理取闹。
反正这近一个月里,关系得不到缓和,反而愈演愈烈。
搞的她现在一想起他就心烦,孩子都有了,温馨画面还屈指可数,他们是真在谈恋爱吗?
相比起来,路上对她嘘寒问暖最多的竟是柏司衍这个好哥们。
估计他也看出来商晏煜对她的态度,所以才会格外关心一些。
对了,最让娄千乙介意的还是那个叫月娘的女人,记得有次商晏煜发病,燕宵把她掳到忘归楼时,她就见过这个女人。
那会儿不觉得有什么,即使抵达冀城前,她还没觉得他俩之间有啥不对。
直到吵架后,发现那女人竟恨不得直接贴商晏煜身上去伺候了。
凭她的直觉,月娘肯定钟意商晏煜,若非深爱,又怎会有那种炙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