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得有睁开过眼……忽然一股酒气自女人身上传来,原来是真忘了。
她不会以为和她那啥的是另有其人吧?原本清亮的眼眸瞬时黯然下去。
“你很喜欢那个人?”
得,这是真知道了,某女故意不去看他。
捂着口鼻上前几步,站在小片夜光幽蓝中,边用脚拨弄边小声说:“还行吧!”
“如果他不喜欢你呢?”
“呵呵,夜皇何以对哀家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不会是真芳心暗许了吧?”
调笑完又准备往前走,因为看到水塘边好像有荧光闪烁,肯定是萤火虫。
自从离开姥姥家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种飞虫了。
夜江流直起身,小步跟上:“什么芳心暗许,哈哈,朕又不是女儿家,你慢着点,
若摔倒吸食了花粉,下半生就等着被咳疾缠身吧。”语毕,伸开双手悄悄护在其身后。
“哀家没你想的那么蠢笨!”说话间,斜睨了后方一眼。
自从和商晏煜确定关系后,她就不太喜欢与其余男性走得太亲密。
不然柏司衍也不会说她见色忘友。
这夜江流摆明对她有兴趣,且只是单纯想一夜之情的兴趣。
她也不觉得多意外,凤千乙生得标致,身形小巧玲珑,瓜子脸,双眼皮儿,标准美人儿一个。
会被成年男人肖想很正常。
换成刚穿来那会,只要夜江流合胃口,她不介意跟他玩玩,可惜现在不是从前。
问她为什么那么确定对方不是真心喜欢?
拜托,她和他才见几次面?而且今天之前,也没觉得他有多稀罕她。
不过是今夜多喝了几杯,饥不择食罢了。
“夜江流,这份礼物我很喜欢!”站在水塘边,凝望波光盈盈的水面诚心道谢:“这个地方我以后也会经常来光顾,谢谢你!”
还真够无情的,时刻不忘疏远关系,夜江流大度一笑:“太后喜欢便好,那个人……算了,
你此生遇到过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就是那种让你能百年后还刻骨铭心、挥之不去的事情,可还有过?”
娄千乙淡淡偏头,问这个干嘛?
发现对方一直保持在三步之外,进山前的轻佻之气也不见踪影,显然听进了她的话,没再试图行些不轨的举动。
连语气都再正常不过,起先是想直接回去的,可是她还惦记跟奉南国的友好盟约。
既然他选择了尊重她,她也愿意摒弃前嫌,笑着大吸一口清新空气,弯腰蹲下来拨弄水面:“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还真有啊?说来听听?”男人故作轻松的一同蹲下,这里的水有那么好玩吗?也试着把手伸进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