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住,剑眉一点点收紧,森冷地盯向窗外,片刻后,哼笑:“请到西阁,本王随后就到!”
“这个时候来,恐怕……”燕宵欲言又止。
后面的话他不敢直接讲出来。
这个夜江流也太胆大妄为了,明知太后与王爷的交情,还三番两次提出无理要求。
真当离王府好欺负不成?
“夜已深,夜皇不在行馆歇息,来本王府中作甚?”
商晏煜已经穿戴整齐,皮笑肉不笑的坐到面具男人对面。
周围没有侍女伺候,干脆屈尊亲手为对方沏茶。
“其实王爷已经猜到答案,不是吗?”夜江流毫不客气的接过茶水轻抿一口,后因嫌烫,不大满意的放回去,挂上邪笑与之对视。
某商沉下脸:“夜江流,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夜江流大言不惭的回应:“自然,但朕也不想为难谁,只是自那夜后,
男欢女爱就显得很是力不从心,在奉南时,也有逼迫着自己去尝试,
还是不行,朕就想啊,会不会是被贵国太后下了欢蛊?以至于非她不可?”
“荒谬!”
“是挺荒谬的,这样,从今往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王爷莫不是舍不得?”说到此,露出了不解。
商晏煜嗤笑:“本王为何要不舍?”
“呵呵,不是就好,朕还当你真喜欢上她了呢,那朕可就要忧心了。”夜江流舒出口气,将话题转移开:“前面凤家夫人来找朕,
说只要朕放下与柏司衍之间的嫌隙,凤家将愿意归顺我二人,
不管怎么说,柏司衍也算朕的亲外甥,很多时候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下不去手如今也下了,到嘴的鸭子被抢走,夜皇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夜江流眯起眼睛,商晏煜竟一点都不担心?点点头:“但如果圣女投靠了柏家,
你这里又能坚守几时?朕即便为了奉南千千万万个生灵,也不得不妥协,王爷应该能理解吧?”
英眉抬高,点点头:“理解!”
“当然,你我之间早有盟约,奉南国将会成为王爷最坚实的一条臂膀,
不管王爷想做什么,都无需顾虑太多!”将一块黄金打造的令牌推过去:“只要朕下令,
王爷交出此物,便可号令奉南驻守西郡的八万雄兵!”
商晏煜面上平静无波,眸子锁住那令牌许久,才跟着笑开:“西郡紧挨玄国,夜皇想干什么?”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朕就不信你们没想过推翻它,玄国近来可是猖狂得很,
又曾对王爷不敬,朕刚刚登基,很多事需要处理,这次前来就是想跟你商讨下这事,
顺便一道去祭祀,若哪天大曜想攻打玄国,奉南或许不会参与,但愿出兵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