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想搬离永乐宫,更想多给商晏煜一点时间。
说不定凤千乙声名狼藉后,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毕竟爱了这么些年,哪是说放就能放的?
但柏司衍那里也要做好准备,到时商晏煜不肯回头的话,她也好保证能轻而易举嫁进相府去。
“你若非要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之我都听你的。”
凤璃心咬咬唇瓣,一抹失望呈现眼底。
实在想不明白这么拖着有什么意思。
如今嫁过去,说不定到祭祀那天,都已经怀上孩子,各国会把她高高捧着。
却非要为个商晏煜耗费大好时机。
次日,娄千乙拉着商玉站在大梁的城门口再次为谭美美送行,千叮咛万嘱咐什么的肯定少不了。
美美听得耳朵嗡嗡作响,大姐如今咋越来越唠叨了?
是因为给商玉当娘了的缘故吗?要分开小半年,也不好反驳什么,乖巧聆听。
“那边那位就是老相爷,你莫要招惹他知道吗?柏司衍肯定派了暗卫跟着的,你要看好容佑。”
“放心,我俩知道轻重,哎哟,大姐,我感觉有点累了,想上马车里坐着。”揉揉腰肢,挤眉弄眼的故意往某些方面带。
娄千乙头冒黑线,出言打趣:“怎么?容佑这么厉害吗?都让你腰酸背痛了。”
“咳!”美美赶紧站好,揉揉后颈:“说什么呢,他对我可是很温柔的,
不过第一回嘛,难免有点不舒服!”是很不舒服啊,书上说什么第二天就没事了,见鬼的没事。
“没羞没臊的,这种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不要到处讲,跟老相爷千万别发生矛盾。”
“不会的,我看那老头儿人也不是很难相处的样子,你看他笑的多开心啊,
像个老顽童。”比父亲还要有亲和力,不怕笑面虎,就怕太严肃。
的确,老相爷行为上非常随性,正哥俩好一样搂着柏司衍讲话呢。
老脸上笑容就没断过,穿的相当富贵,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碗口大的金牌。
十根手指七根戴着价值不菲的指环,连鞋子上都镶嵌着鹌鹑蛋大翠玉。
美美那话,这才叫土豪,又土又豪。
纵然老相爷没点正形,但柏司衍却很尊重他,父子俩不论言谈还是动作,都如出一辙。
“爹,你一定要保重,忍一时风平浪静,莫要招惹他们,儿子可不想早早送你去见我娘……嘶!”
‘啪!’
老相爷一巴掌拍到了柏司衍后脑勺上,力度之大,震惊全场,叉着腰怒喝:“咒谁呢你?
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闪一边去,老夫走了。”气哼哼的挥开那些试图来劝架的人,一个起跳,消失车前。
“哈哈哈!”娄千乙第一个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柏司衍揉揉被打的地方,瞪娄千乙一眼,走到马车旁冷硬的放下一句:“你不要有事!”
老相爷掀开帘子,看了儿子一会儿,郑重点头:“还没抱到孙子,能有什么事?倒是你,
终究还是咱们对不起人家,冤家宜解不宜结,有机会就解了吧,
老夫不想将来死了都不消停。”说完又把帘子用力放下。
某柏自嘲苦笑,血海深仇,哪是说能解就能解的?
不能解就只能你死我活到底。
周婆帮着把美美扶进马车,二夫人和三殿下已经在里面久候多时,可以走了吧?
大夫人和三夫人也有来,正围绕车窗和自家人说悄悄话呢。
“罗青义,你务必将他们全部毫发无伤的带到赤阳国,
柳元帅派给你的人你也要管好,不可动老相爷一根汗毛,否则哀家定不饶你。”
罗青义已经铠甲加身,腰挎大刀,神采奕奕,威风凛凛,哪还有最初的乡下莽汉样子?利落抱拳:“请太后宽心!”
这是上任以来,朝廷派给他的第一个艰巨任务,他一定会保证所有人都平安。
娄千乙欣慰地拍拍他肩膀:“好样的,哀家没看错你,这次归来,
将再无人小瞧于你,亲属家眷们哀家会让人好好照顾,你无需担心,去吧!”
“谢太后!”罗青义憨厚的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待女人点头了才转身来到朝廷赏赐的战马前,翻身跃上。
而没人看到城门内某个角落里,一身粗衣的韵茯正将一个小瓷瓶塞到一位随行侍女手中,并阴毒地警告:“你爹娘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怎么做了。”
凤絮吞吞口水,脸上血色骤然消失,咬牙道:“凤府待我恩重如山,
韵茯姐不用特意吓唬我,只要能帮到太妃娘娘,我都会去做。”
“好,快过去,免得惹人起疑!”韵茯满意扬唇。
姬洛夕,你以为娘娘她们放过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希望咱们再也不要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