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凤青月傻眼了,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心,刹那碎裂,瞪大眼好笑的道:“难道王爷和妾身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妾身乃圣女?”
男人丝毫不掩饰的点点头,诚实得让凤青月直接瘫软坐地,目瞪口呆。
“你怎么这样?王爷,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哽咽着摇摇头。
“为何不可以?你想与本王在一起,难道不是想成全自己的目的?”
商晏煜如看一个阴沟里的脏鼠一般,既鄙弃又嫌恶,可谓无情至极。
凤青月的胸膛大力起伏着,好似再不大口吸食空气,就要窒息晕厥过去一般。
爬到石桌旁,攀附着边沿疯狂摇头:“不是,不是的,王爷,妾身当初的确是想永远享有尊容,
但是后来喜欢上你后,就只想着与你在一起,圣女身份都可以不要,真的,
妾身现在可以放弃一切,只做你的王妃,好好伺候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然而这番话却没能打动商晏煜,邪笑:“喜欢?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与柏司衍纠缠不清呢?”
“我……我没有和他纠缠不清,真的,我和他是清白的。”疯了一样的按着心口急速辩驳。
“呵!”某男玩味发笑。
凤青月牙齿开始打颤,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澄清了。
因为她的确曾有害怕商晏煜哪天抛弃她,为自己留了柏司衍这个后路,继而时常与那人私下来往,更不拒绝他的示好。
还以为晏煜并不在意,原来全都记在了心里,举起三根手指:“我可以对天发誓,
和柏司衍之间绝无苟且,从今往后绝不再见他。”
“你见不见他,与本王无关!”
“我说到做到,晏煜,求你不要这么冷漠的对我,我会受不了的,我是真的很爱你,
以为你也喜欢着我,永远都不会遗弃我,所以才答应你入宫的,
我在宫里度日如年,每天都在担心先帝会不会兽性大发欺辱于我,这些你都忘了吗?”
凤青月瘪着嘴,泣不成声,模样煞是可怜。
商晏煜依旧不说话,继续看书。
女人身子一软,又瘫了下去,大概也察觉到了什么,怕是光道歉已经无法挽回。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变得这般残忍?
垂下头小声倾诉:“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才真正爱上你的吗?是进宫那天,一开始真的很难过,
直到发现根本无需担心会被侮辱时,我才知道,你并不想先帝侵犯于我,
那时觉得好安心,仿佛只要有你在,哪怕去到地狱,也会安然无恙,
当时便决定要帮你完成大业,不管你想要我干什么,我都会去,哪怕将来会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只要能帮到你,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