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二十多个孩子都节节后退,哪怕年龄最大的两个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云席身边总共七个跟班,双胞胎是吏部尚书洪大人家的,还有两个的爷爷是南北大元帅,几乎个个都不好招惹。
眼看商玉就要受伤,一个胖乎乎的五六岁小娃娃抡起拳头大叫一声,赶紧加入战斗。
虽然刚过去就被一脚给踹翻了,但还是艰难爬起来抱着某个人的腿猛摇:“你们不能打皇上!”
“怎么办?薛飞虎都上了,我们也上吧?”苗裴问向周边的人。
又五六个孩子冲了过去,先将商玉拉出来,再咬紧牙关进行群殴。
余下十几个都是家中势力不如人的,两边谁都不敢得罪。
别看只是些孩子,可在他们家族中,个个为掌中宝,年龄最大的两个非常理智的出去寻找杜云子。
最初商玉还挺难受,中午全都围绕着他转,结果遇到危险,居然谁都不肯来帮他。
现在见帮手越来越多,打的也就越来越起劲,那种和朋友一起奋战的感觉他从来没感受过,非常之激动。
“薛小胖你闪开,交给我们!”同为十岁的赵恭谦一把推走薛飞虎,后抬脚踹倒洪宝,又抓住洪坎的发髻,双腿腾空,脚尖扫到了另一个敌人脸上,落地时,膝盖顶上洪坎的腹部。
“哇!不愧是将门之后!”
“赵恭谦好厉害!”
“赵恭谦你后面云三起来了。”
商玉也看傻了,以前母后在世时,不愿让他舞刀弄枪,怕伤着身子。
这会儿一看赵恭谦利落的身手,真叫一个羡慕。
回头他要拜赵业括为师,而在他走神的空档,忽然感觉后背像被什么碰到。
说时迟那时快,赵恭谦在那云席的脚刚挨到商玉衣料时,已经抬手抓住了其脚踝,再冷着脸狠狠一甩。
云席栽了个狗吃屎:“哎哟,赵恭谦,你……小爷跟你拼了!”
因为赵恭谦的加入,没一会儿,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转,商玉这边占有绝对优势,一人骑着一个猛打。
商玉和薛飞虎一个抱着某人的头,一个用脚踹其侧腰。
“不好了,太傅来了!”
也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赵恭谦赶紧退开,商玉也拉着薛飞虎起来。
云席这边虽然吃了败仗,可气势未消,一听太傅二字,都鬼灵精一样爬起来整理仪表。
所以当杜云子赶到时,殿内早就偃旗息鼓,全都表现得很正常,正各自结成伴儿往外走。
眸光别有深意的从他们散乱发髻上扫过,勾唇哼笑了下,干脆当作没看见,转身便走。
出了集英殿,两拨人马在大门口继续对持,但这次没再动手。
“商玉,赵恭谦,这个仇小爷记下来,回头再找你们算账!”云席趾高气扬的放下狠话,挥挥手,几个跟班立马紧随。
商玉学娄千乙那样鄙夷地切了一声,怕你就不是商家子孙。
想到刚才那一仗,心中热血澎湃,收起所有傲气,对着十人抱拳:“刚才多谢诸位出手相助,从今天开始,朕愿意和你们成为兄弟!”
赵恭谦拱手还礼:“皇上客气了!”你呀,别老是摆架子,自然就没人会去讨厌你。
“皇上,你真的愿意和我们做兄弟?”薛飞虎仰着胖乎乎的脑袋,粉天真粉天真地问。
“君无戏言,走,朕带你们去御花园玩!”商玉揉揉脸颊,很疼,希望不要留下痕迹。
昨日母后再三嘱咐他,不可以跟人打架的。
想来每个人的家长都说过这句话,所以谁也没想着回去告状。
离王府。
后花园石亭内,楚剑迟与柳如修正在对商晏煜进行着劝说。
情绪都比较激烈,唯有商晏煜自己自始至终都悠然自得,全然不为所动。
“煜哥,你倒是说话啊,怎么能取消跟凤青月的婚约呢?你知不知道……”
终于,商晏煜从书中抬起头来:“本王何时与她有过婚约?”
啊?
楚剑迟怔愕,忽然觉得奇怪之处已经不光是拒绝迎娶圣女了,而是他居然在试图澄清这一点,理由呢?
仔细想想,的确没有亲口表明过。
还记得那时候圣女对煜哥倾心不已,更当着他们的面谈过这件事,说将来要嫁给煜哥。
而煜哥那会儿也没表现出反对的意思,这不就等于是答应了吗?
好吧,就算他现在不喜欢凤青月了,也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竟然还要特意澄清,好像很不愿与圣女继续有半丝牵扯一样。
“但你也没回绝过!”柳如修跟楚剑迟想的一样,认为他俩还是继续走下去比较有利。
“情势所迫,你们又不是不知情!”末了哼笑了下,继续抬起书籍阅览着其中的嫁娶流程。
柳如修大吸口气,用力拍下脑门,最近烦心事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