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咋空落落的?
柏司衍用扇子击打了下椅子,含笑赞誉:“此方法倒是别出心裁,若天下太平,
也值得宣扬,但如今治安还有待改善,难免途中遭遇不测,需三思而后行。”
“很多地方强盗层出不穷,山贼猖獗,那什么蜜月的还是让人莫要效仿的好。”
“哀家就随口说说,各位不必在意,那就这么定了,
等成王与洛夕成婚后,立刻出发青炎国。”娄千乙再次把话题转回来。
薛岑义拱手提议:“此次与去栗城不同,路途遥远,又属他国境内,
加之吾国跟青炎国甚少来往,还是派一位大将与重臣以使团名义前去更加妥当!”
“哀家也是这么想的。”某女赞同点头:“那么诸位看派谁去方不失国体?”
薛岑义继续说:“微臣看离王就很合适!”
“不可,小小青炎国,有何能耐让我大曜派出两位王爷到访?”赵业括向白中天歉意的点了下头,又对向娄千乙:“启奏太后,微臣有一人保举,定不失国威。”
“讲来!”
“老相爷虽已解甲,但威望不曾流失,令再派一名武将跟随,
新科武状元罗青义徒手抡三百斤大刀,功夫了得,过几日也该来大梁任职了,
恰好去往青炎国时会途经西部军营,那处为西海元帅柳炙管辖,他手底有五百名铁骑,个个武艺高强!”
给出自己的建议后,赵业括又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会不会采取,就看太后自己了。
柏司衍眸子蓦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业括,这小子要造反不成?
立马起身弯腰向娄千乙作揖:“太后,家父年事已高,恐怕难当此任!”
娄千乙轻轻敲击桌面,没急着回柏司衍,而是一脸疑惑的凝视赵业括。
真没想到他会提出让老相爷出马,他不会不知道柏家和商晏煜兄弟之间的恩怨吧?
柏司衍之所以着急,怕也是为了这事,不论商容佑还是西海元帅柳炙,那都是柏家的死对头。
赵业括此举是想从中化解两家恩怨?
对于那位老相爷,她也算熟知了,当初是跟随前前皇后的,也就是先帝的母亲。
后来跟随先帝,如今先帝去了,他便当真什么事都不再管,成天在家参悟佛道,又舍不下酒肉富贵等等,不愿剃度出家。
总之是个活得非常安逸的老头儿。
也好,美美那么聪明,会明白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的。
只要她能平安归来,老相爷自然不会有啥闪失:“可哀家怎么听说老人家身强体健,月前还与人赛马?”
“太后娘娘!”柏司衍仰头,声音犀利严酷,眸带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