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在娶她进门,我们就再无可能了。”
什么狗屁大局,那是在不牺牲她幸福的前提下,否则这么幸苦为的是什么?
为了造福百姓?别逗了,她才没那么伟大,以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早就说过,她并非好人!
“好,本王不封她为正妃,这样可还行?”男人无奈之下,选择退出一步。
娄千乙嘴巴张开,呆呆的看着他。
也就是说他前面是想娶凤青月为正妻?
呲呲牙继续按压起脑袋,是真的很疼,前几天一直没睡好,精神实在有些吃不消。
从来没觉得这么虚弱过,知道该到放手的时候了,否则就太可悲了。
她不需要卑微的爱情,吞吞口水,奈何尝试几次,有些决绝的话也没能出口。
贪恋着受伤时他放在头顶上的掌心温度,贪恋着与之相拥而眠时的心安感觉。
贪恋着他少有的一点温柔,还有刚才对她的担心,好像都放不下了。
记得以前妈妈说过,‘宝贝,长大以后如果有了另一半,
可不能学你婶婶那样动不动就把分手离婚这种话挂在嘴边,
因为没有什么比这几个字更伤人,会留下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裂痕,除非是真的再也走不到一起!’
“王妃也好,侧妃也罢,对我而言,就是促成了一段婚姻,
而我,只接受一夫一妻,你决定和我在一起那刻开始,就不能再有第二个女人,
身心都不能,你还是决定要那么做吗?”
尼玛,卑微就卑微吧,谁让她看上他了呢?
天下男人千千万,偏偏只想取这一瓢,能碰到个这般喜欢的男人也不容易,还是慎重点的好。
商晏煜一直背着双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娄千乙,越听,剑眉就收的越紧,后不胜其烦的问:“是本王说要娶的吗?”
“少跟我来这套,现在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若收了她,
咋俩就此结束,我没跟你开玩笑。”还学会钻空子了,哼,她管是谁说的呢,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什么都可以让,男人让不得。
“本王无心于她,即便娶回去,也与留在永乐宫无异!”
娄千乙点点头,笑着起身:“好,既然你与凤青月都没意见,那哀家便与你俩赐婚,
也别是什么侧妃了,商晏煜,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
永远都不要试图去利用别人对你的感情,这会让你失去信义,
人若不讲信义,是绝得不到真感情的,最起码我不会喜欢这种男人,哦不,是不敢,呵呵,挺好的,那就这么定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