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再穿金戴银。
似乎被说得很难听,里面还有凤家的一些亲属,说什么随便站出来一个都比她们穿得好。
小梅是当趣事讲,可娄千乙却记在了心里。
思来想去就剩下沪州那几十匹丝缎了。
像她现在穿的凤袍,也是这布做成的,冬暖夏凉,非常舒适。
虽然每个月都有大批量沪州丝缎流失出去,可现在除去一品大员和皇亲国戚外,无人再敢大摇大摆穿出来。
现在她赏给她们,看谁还会去羞辱。
伺候在旁的小梅急得直跺脚,娘娘啊,您知道那若卖出去的话,是多少银子吗?
一匹都要百两,娘娘肯定不知道,毕竟何曾见她这般大方过?
“那微臣就谢过娘娘了!”苗定南又跪了下去,何止是激动?本来还想离家这么久,夫人们肯定会不高兴,这下什么都不怕了。
白中天和薛岑义也替他高兴,下朝后,纷纷围绕过去道贺。
而苗定南也是个明白人,若没有大伙举荐,他也得不到这些。
于是将丝缎挨个分了一匹,最后拿着剩下的五匹回家讨夫人欢心去也。
“瞧给他高兴的。”白中天抬起手中厚厚的一匹丝缎,笑得合不拢嘴,家中嫡妻是该弄身好行头了。
薛岑义也没落下,甚至连赵业括都有幸得到一匹。
他不知道苗定南为什么会给他,但人家是太后的人,他若不接,肯定会遭人猜忌。
其实他家也有好几匹,可夫人自从月前就不敢再穿,现在好了,她不必再偷偷摸摸。
宫门口,柏司衍和商晏煜并肩而行。
形式早已大不如前,所有人都在向太后看齐,渐渐的,身边居然没几个过来溜须拍马的。
“呵呵,以前吧,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糟老头子,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虚伪客套,
烦不胜烦,如今变冷清了,又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你呢?”用扇子敲敲隔壁人手臂。
商晏煜头冒黑线,哪怕以前围绕着他转的人全都跑白中天他们身边去了,也不为所动。
或许还求之不得呢,无心理会柏司衍,到了马车前就招呼不打的踩着下人背脊一跃而上。
柏司衍白了他一眼,德行!
真不明白凤千乙喜欢他什么,枯燥乏味不说,还总是板着一张脸,无趣透顶!
反正他要是女人的话,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
再说云千曳,已经在家憋了好些天,始终不肯踏出房门半步。
一旦有人用不正常目光打量他,就觉得是在嘲笑。
如今满大梁都在讨论他御花园被绑一事,堂堂云家少爷,何曾受过这气?
可究竟要怎么扳回面子呢?衍哥似乎是看上那女人了。
哎,朋友妻不可欺啊,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口气吞也不是,咽……笑话,他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等着吧,凤千乙,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的。
“你还在为那事发愁呢?”越少秋放下玉笛,坐到好友身边。
“哼,此等大辱,怎能不报?”云千曳一脸毫无商量的余地。
越少秋失笑:“都多大的人了?至于吗?再说你没先惹她,
她又怎会来捉弄你?那日盘龙殿你下手可够狠的,听说好几天脸都肿着。”
想到此,云千曳颇为尴尬的搔搔头,显然已经后悔了。
当众打一个女人,有失风度,可那会儿的确是没想太多,满脑子都是凤青月被欺负了,要替她报仇。
“现在还肿着吗?”
“你当自己是神仙?都多久的事了,而且你俩后来不是见过吗?不然你是怎么吊树上的?”
“也对,但她也太过分了,有这么闹的吗?
知不知道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不行,必须整整她,否则心里不爽快。”
越少秋点点头,表示明白,更庆幸自己不曾得罪过凤千乙。
不然现在出不了门的就不是千曳了。
这女人实在厉害,惩治人时连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也不是全然无法,你可知道夜江流?”
云千曳一脸狐疑:“这还用问?”
“附耳过来!”等好友靠近后,越少秋才轻声细语了几句。
云千曳越听,眸子瞪得越大,后沉下脸逼问道:“他真那么做了?
衍哥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吗?”这绝对不可能。
“这种事我敢乱说吗?前次和朱峰饮酒,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衍哥或许不是喜欢凤千乙,而是想直接摧毁她,
我倒觉得这样甚好,凤千乙一死,衍哥也就消停了,再不去哄着圣女,以后怎么当上天皇?”
见越少秋笑得邪佞,云千曳却产生了一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