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就是没有泪意,于是把心一横,又来了一下。
这回眼泪掉下来了,吸吸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别不识抬举!
商晏煜真没料到娄千乙这一招,咬牙呵斥:“谁告诉你是人骨了?
你自诩聪明,难道人骨鱼骨都分不清?”
还狡辩呢:“什么鱼的骨头那么粗?还煞白煞白的。”
“呵!”男人发出一声冷笑,后皱眉烦闷解释:“深海处的鱼,不但体积庞大,还能食人。”
语毕,又忍俊不禁的用食指顶了下鼻翼,好似在嘲笑对方的愚昧无知。
娄千乙嘴角抽了又抽,合着真是鱼骨头啊?
原来古代人也知道鲨鱼的存在,好吧,她的确低估他的见识了。
用力擦拭掉眼泪,抱怨:“那你干嘛突然发脾气?”
商晏煜又开始揉眉心了,明显不愿和她讨论这些东西,但又无法阻止。
咂咂嘴,颇为苦涩的望向远处一簇灯火:“扇上山河确由人发绣成,
是母妃昔年亲手绣的,她有一头很漂亮的青丝,长得也很快,
每三年就要剪下一截,她说要绣一副锦绣山河图做成屏风,
等本王成亲之日,当作新婚贺礼,可惜终究没能完成。”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咋不早说呢,真是的!”害得她大腿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这些都是周婆告诉他的吧?美美讲过,周婆乃昌华国人,陪嫁过来的。
对商晏煜俩兄弟视如己出,以至于终身未嫁。
难怪不高兴,原来是关于纳兰贵妃啊,他应该非常不愿她知道母亲的死因吧?
什么时候才能向她打开心扉呢?很想和他聊聊这事,看看他是咋想的,才能进行开导。
但他不主动开口,她就不能去问,没关系,会等到那一天的。
商晏煜也觉得和对方置气很幼稚,抛开烦恼,倾身查看桌上纸张,眉头深蹙:“你这都写的些什么?”
“哦,这是阿拉伯数字,我师傅教的,
很复杂,你还是别问了。”有意显摆一样,拿起毛笔就开始继续工作。
哼哼,老古董,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很快一页就被计算出来了,得意炫耀:“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迅速?”
商晏煜抬抬眉头,没有回应,倒是看了眼天色:“不就寝?”
“你们送来这么多账簿,我天亮之前必须理清,
瞧瞧,每一本都有很大的漏洞,你都是怎么管理的?”外带送去个鄙视眼神。
某男无语,对此全未放心上,即便是位明君,很多地方也要佯为不见。
她想天下无一贪,可谓痴人说梦。
奈何又等了半个时辰,女人还在挑灯苦战,视线对向床榻,抽抽嘴角扶额隐忍。
直到忍无可忍才取过角落算盘,并将女人拉开。
“你干什么?”娄千乙险险拿紧笔,差点就把墨汁甩身上了。
刚要发飙,却见那家伙竟然摆出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商晏煜都不需要用笔,左边账本右边算盘,眼睛紧紧锁住账本,右手急速拨弄算珠。
‘噼噼啪啪……’
娄千乙单手捂住嘴,深怕惊叫出来打扰到对方,我勒个去,这样也可以?
不错,男人右手拨动速度几乎不带停顿。
左手翻页时,右手还在运作,而眼睛也没离开过账本分毫。
这通神一样的操作闪瞎了娄千乙的钛合金狗眼,不去现代银行上班着实屈才。
愣神这么一会儿,还剩下一小半的账册就被合上了,男人也正拿毛笔记录呢。
“你确定没算错?”等对方写完后,赶紧取过来查看。
商晏煜则置若罔闻,翻开第二本,算珠清脆声响再次传遍寝殿。
娄千乙不信邪,将刚才他算好的那本重新算了一边,丝毫不差。
哎呀,这才是牛人,自觉地搬过砚台,帮其研磨。
寂静的夜无声无息的流逝,中途娄千乙亲自到小厨房做了热了些糕点。
这两晚小梅都会为她早早做好宵夜,饿了时热一热就能吃,松软可口,香甜无比。
“给你两个,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建议你给自个儿准备些干粮,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有眼色的。”分出两个递给廊上阴影中的大冰块。
熬夜到现在,燕宵的确已经饥肠辘辘,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谢太后体恤!”
娄千乙则别有深意的笑着打量他。
燕宵顿觉背脊发寒,她想做什么?
“瞧你那样,我有那么吓人吗?燕宵,你还未娶亲吧?”
“未曾!”
“那可有钟意的姑娘?”人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