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煜大概也知道想让对方给他更衣是不可能了,抬手将头上玉冠拆除:“那你想做甚?”
“经商,我跟你说,咱经商可有一套了,
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一定非要当太后,亦或和武则天一样当女皇帝,
女富商也行啊,还没这么劳累!”言罢,对着男人眨巴眨巴大眼睛。
别想当天皇了,和姐一起另辟天地吧。
“有些路一旦踏上,后面便身不由己!”商晏煜已经听得很不耐了。
却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去回应。
娄千乙没好气的撇撇嘴,继续劝:“多一物便会平添无数危险,
做人要学会放下,方得自在!”总是这么把仇恨装心里,不累吗?
太皇已经死了,先帝也被你灭了,大曜国也被你搞得支离破碎,那股恨意还没消失吗?
这些话她没敢问出口,换成谁都是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不管有什么理由,弑父杀兄后,但凡有点人性的都不会再有真快乐。
说实在的,了解得越深,她就越怕他,越想远离。
太骇人了,却又不忍心,因为那样他剩下的就只有孤独。
凤青月也并不爱他,若真心喜欢,又怎会帮着他杀了自己的亲兄嫂?
害死他母妃的是太皇,不是先帝和皇后。
“你今日的话格外多!”商晏煜无动于衷的脱掉鞋袜,身子一转,躺平于榻上。
既然劝不听就先这样吧,她一定有办法引他出黑暗世界的。
靠嘴完全没用,必须要是个契机点才行,找人暗杀他,自己和商玉再去营救?
顺带被砍上两刀?嘶,尼玛想想都疼,而且被发现就再难靠近他的心了。
哎,顺其自然吧,甩开伸来的手,煞有介事:“虽然你对凤青月没那意思,
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你俩是一对,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搞得像第三者插足一样。”
“你这女人怎么总爱没事找事?
现在若传扬开,她还会留在大曜?”春宵苦短,就非要这么扫兴吗?
娄千乙可不管这些:“那就等能传扬开再说,你滚下去!”
什么玩意儿,谈正事呢,还满脑子淫秽思想。
商晏煜眼角开始猛抽,继续躺好,把被子拉到身上,闭目安寝。
“我没跟你开玩笑,凤青月如今还等着你去娶她呢,
有些话迟早都要说开,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先哄着她,
等失去价值时再踢开,商晏煜,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
“大局为重!”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娄千乙还是觉得不够磊落。
凤青月愿意走就让她走嘛,大不了将来成为某国的附属……
咦,怎么忘掉那是个冒牌货了?根本找不到朱雀国的。
抓抓头发,不行,她娄千乙谈恋爱绝不会偷偷摸摸:“如果我告诉你她不是真圣女呢?”
鹰眼睁开,里面写满了疑问。
反正都说出来了,那就讲明白点,颇为烦闷的解释道:“没错,你看!”
撩起左臂袖子,将那几条白痕送至男人眼前。
商晏煜何其聪明?几乎眨眼工夫就想通了来龙去脉。
凤青月手臂图腾周围也有此纹路,加之凤千乙一再强调在凤府从未加害过凤青月……
瞳孔大睁,猛然坐起,瞬也不瞬的逼视:“何时的事?”
“出生那天,岳素英杀了我娘,剥了我的皮植入到凤青月臂上,
我这块皮就是凤青月的,可能因为皮肤是我的吧,
所以凤凰图案十五月圆夜才会发光,不然你以为那么好的事,
为什么非要等几年才告知世人?因为她们在等疤痊愈。”
不愧是姐妹,皮肤一样的白净,与凤千乙自身的皮竟完美结合了。
男人还是不太信,锐利视线紧锁女孩儿,深怕错过了什么。
娄千乙耸肩:“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总之谁若想与她生个孩子让虚妄碑显形是绝不可能,
你这么聪明,就当真没怀疑过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答应进宫吗?
因为她想帮你,再成就她自己,所以进宫了,听说当时还是欢天喜地嫁进来的吧?”
“你知道自己都在说什么?”商晏煜一把抓住女孩儿手臂,因失态,忘记了掌握力度。
“啊,断了!”
大手一点点松开,口气阴沉:“既然你娘当天便遇害,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个问题娄千乙还真不清楚,和上次一样,直接胡编乱造:“当时有个漏网之鱼,
是他告诉我的,这些事,你应该自己去查,
天机阁不是很牛吗?若查出来也顺便告诉我具体情况。”
女孩儿一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