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煜很是满意她的记性,起身大大方方往内殿而去。
“等等,你等等!”某女大惊,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到男人身后,再大力拉住,低吼:“你疯了?这是皇宫。”
商晏煜额头青筋开始突突跳,透着浓烈火药味:“你在戏弄本王?”
我戏弄你个头,侍寝一直都你自己说的好吧?
而且她有答应过吗?看来道理是讲不通了,商晏煜也绝非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大晚上入宫不干点什么肯定不肯罢休:“那个……我不是不愿意跟你那啥,
而是总要顾及下身份吧?我是先帝的后妃,你忘了?”
“那又如何?你与他并无夫妻之实!”商晏煜不屑一顾的轻哼,不忘再加一句:“即便是有,
只要本王喜欢,谁又敢出来阻拦?”
“我今天才发现什么叫人没脸皮天下无敌,
你自己……喂喂喂放我下来,商晏煜,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警告你立马……”
咦?永寿宫里的人呢?
本该守候在寝殿入口的八名宫女和两名太监已经没了身影,只有一个燕宵冷冰冰矗立在外。
“王爷,已经打点妥当!”燕宵头也不抬,弯腰禀明。
商晏煜漠然地看了眼燕宵,后横抱着娄千乙畅通无阻的走进内殿,到了床榻前,再粗鲁抛下。
‘砰!’
“哎哟我的屁股!”某女后背一痛,快速按揉,缓过劲了便开始呲牙理论:“你特么能不能温柔一点?
真当姑奶奶皮糙肉厚不怕疼了?”
女人毫不做作的反应再次取悦了商晏煜。
边玩味笑着解开腰带边环顾周遭环境,陈设不似永乐宫来得花哨,却意外舒心。
知道逃不过了,也懒得再啰嗦,想到什么,娄千乙阴阳怪气的问:“你和凤青月每次也这样?”
她才不信那女人受得了,娇弱的跟个软骨体一样。
“她?”商晏煜宽衣的动作稍慢了一些,陷入了回想。
该死的渣男,居然真去想别人了,赶忙拉住衣襟,绝不就范。
男人则不甚在意的摇摇头,继续把袍子脱离身躯:“或许吧!”
“什么叫或许吧?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都能忘?你俩前不久不是还在一起么?”
“你很介意?”
鬼才在意,没好气的踹了被子一下,扭头释放眼刀。
商晏煜没由来被逗乐,忍俊不禁地张开双臂。
一副等待伺候的模样,见女人迟迟不过来便无奈道:“她又怎可与你相比?”
砰砰砰……心脏失了频率,似要冲破胸腔蹦跳而出。
娄千乙摸摸喉咙,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干涩?收回视线,四处飘忽:“你什……什么意思?”
原因有二,知道她是真圣女,即便凤青月是圣女也无法与她媲美。
前者应该不可能,这个世上目前知道实情的只有她和商玉。
小玉儿别看很惧怕商晏煜,但不该说那小子绝不会乱说。
男人拧眉,干脆放下手臂,埋头坐到床沿上,以一种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口吻道:“你无需去针对她,大曜根基未稳,经不起风浪。”
“那根基稳了呢?”
抬高眼睑,漆黑瞳孔似夜间深海,让人捉摸不透:“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