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爆。
四根床柱两米高,挂着难看的床罩,特像大姐形容的乡下生活。
这里已经有了弹簧技术,弄个席梦思应该不难。
家具摆设、市内格局统统都要现代化,至于外观就算了。
真当她只知道吃喝玩乐?这一路都在探查民情,就没见到几个清官。
老百姓过的还没现代乞丐好,也是第一次品尝到所谓的树皮草根。
那个味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恶心。
“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成王殿下登门拜访!”美美将手中的礼品塞商容佑怀里,笑眯眯的对小书童说。
不久后,二人坐在了堂屋中,首位上,年过半百的老人不住扶须。
二人来意已经说明,但他并不想趟朝廷那滩浑水:“并非老夫失信于你,
如今这大曜朝堂实在污浊,若也参与其中,一世英名难保全!”
“老先生您放心,当今太后广施仁政,知人善用,
且心系百姓,想必您也听说过,太元殿已开,
冀城流石镇灾民正被御史苗定南安顿着,太后拨巨款前往赈灾,
东岭元帅大破飞扬部落,所得之物已全数上缴朝廷,科举开后,
各地方衙门也会被入闱考生接管,如今的大梁城已是今非昔比了。”
美美将娄千乙的成绩一一道出。
杜云子将视线转向低头不语的青年,这位太后确有几分聪明,知道派此人前来。
否则定不相见,拧眉:“老夫一介儒生,如何担当得起天子太傅?”
“您都担不起,那还有谁担得起?”美美干笑着拉拉商容佑,你可是给点反应啊。
商容佑抽回袖子,不予理会。
杜云子没错过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对此相当反感:“敢问姑娘与成王是什么关系?”
美美赶忙坐正,不大好意思的回道:“未婚夫妻!”
老人诧异,完全出乎意料:“哦?那姑娘芳名?”
“姬洛夕,我爹就是东岭元帅姬洪山,嘿嘿,老先生,
你是不是觉得成王是被我们强拉来的啊?有离王挡着,
若非容佑自愿,谁又拉得动?你说是吧容佑?”歪着小脑袋去看旁边男人。
杜云子也跟着望去。
商容佑搁在膝上的双手一点点收紧,明显坐立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
杜云子失笑,当初他想登门道谢,结果也只见到个背影。
而这位姑娘居然能让他作出回应,不简单:“那便恭喜二位了,
成王心善,当日若非他相助,犬儿恐是已落入歹人之手,
一直不知如何酬谢,今日二位便留下来可好?”
“好啊好啊,谢谢杜爷爷收留。”美美忙不迭起身行礼致谢。
一声杜爷爷叫得老者颇为舒心,却还是摆手:“姬姑娘这声爷爷老夫可不敢当,还是唤老夫先生便可。”
美美拨浪鼓一样摇头:“怎会担不起?您是长辈,年长我三十多岁,
叫声爷爷很正常,杜爷爷,您喜欢吃什么?
要不洛夕给您露一手?”俏皮地眨眨眼,仿佛真能烹饪出人间美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