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接过玉簪对着商容佑头顶比比,后问向男人:“容佑,你喜欢吗?”
商容佑窘迫偏头,不做应答。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不管了,是她送的,不喜欢也得喜欢。
笑呵呵踮起脚尖,奈何怎么都够不着:“你太高了,低头,我给你插上!”
男人沉默了会,乖乖低头。
“乖,你要记住,以后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可以反对我,
更不可以看别的女人,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
老婆最大懂没?”将换下的木簪收进袖口,再看着男人发间玉簪,颇为满足:“这样一看,更帅了!”
“姑娘,这对白玉耳环……”
“不了老妈妈,但还是谢谢你提醒了我。”放下玉簪的银子,掏出荷包里的几颗钻石耳钉对商容佑献宝:“容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钻石,在未来可是很贵的,在这里就更不必说,
全天下仅有这四颗,等回了家我就让人给咱们锻造成戒指,一人一颗!”
商容佑还真盯着那四枚透明宝石研究起来,钻石?那是何物?
深怕被人惦记上,美美又给小心翼翼装入荷包,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
不多不少,刚刚四颗,她和大姐一人一对,寓意牢牢套住对方,太完美了!
这边玩的不亦乐乎,那边娄千乙则忙得不可开交。
御书房中,十多名官员帮忙整理各地方县令的名单。
毕竟没亲临勘察,不能完全依靠其他人上的奏折就判定某人罪不可恕。
需要对每一个预备撤下的官员再三核对。
白中天负责收集大梁属于朝廷的空宅院,亦或那些被恶意霸占了去的,像凤府那条街,全属非法占有。
连着十天的归整,都显得有点疲惫不堪,而娄千乙还要到后山准备移栽秧苗。
这天,特意请来了商晏煜和柏司衍这些大员。
她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水稻种植的正确方式。
“王爷,真的种成了!”
田埂上,燕宵瞅着那片绿油油的秧苗咂舌,才多久?都长这么高了呢。
商晏煜搁在腹前的大手缓缓捏紧,清冷视线自秧苗中转向那正挽袖子的女人,久久无法回神。
“怪不得一直种不成,原来是水产物,
呵呵,凤千乙,真有你的。”柏司衍看了秧苗许久,后边走向女人边笑说。
其他几位一品大员们已经知道水稻的作用,此物可不比麦子产量底。
而且听闻较之黄米更加美味,均是激动不已的弯下腰观察,这东西真能长出粮食来么?
“天呐,我大曜将出新品种了,娘娘,您这是作甚?”薛岑义拉住要下田的女人,急忙请求:“您有什么需要,交代微臣等代劳即可!”
“不不不!”娄千乙挥手,继续拉高裙摆。
眼看亵裤要被卷高时,又给人拽住了,烦闷扭头,见是商晏煜,好家伙,谁惹他了?脸比锅底还黑:“干嘛?”
商晏煜嘴角抽抽,低声呵斥:“光天化日赤臂裸腿像什么样子!”
“就是,赶紧把袖子放下来。”柏司衍也跟着帮腔,说她不知羞,还不承认。
其他官员们纷纷干咳着将脸偏开。
某女挣了几下没挣开,干脆任由商晏煜拽着胳膊,开始敦敦教诲:“露个胳膊腿儿怎么了?
心无邪念,即使露肚脐又算什么?你们没栽过秧,
不知道怎么弄,万一伤及根部,别说水稻,稻草都见不到,放开。”
“你……”商晏煜见她非但不思悔改,还振振有词,顿时阴云密布:“凤千乙,你还是个女人吗?”
“是你们太迂腐,行行行,我懒得跟你吵,不露行了吧?”
碍于时间就是金钱,没功夫在这里瞎扯淡,气急败坏将袖子扒拉下来。
就那么穿着鞋子踩进淤泥中,冲已经下田的四名护卫道:“都看好了,要这样拔,
若拔不出来就轻点,别使蛮力。”
商晏煜大惊,大跨步也踩进田里,拉住女人预备拔苗的手:“你确定拔出来还能活?”
那急切模样,就跟对方摧残的不是秧苗,而是他祖坟一样。
“你可别胡来,世上仅有这么一点种子了。”柏司衍也跟着下田,站在女人另一边。
娄千乙得意仰头:“怎么?是觉得我不懂怎么种植水稻吗?”
当然要移栽,播种时就没按照非移栽方式。
如今全都密密麻麻挤一块儿,不移栽的话,会影响收成。
女孩儿信心十足,不像是开玩笑,商晏煜与其对视了会儿才将大手松开。
移栽时,大臣们全部脱去朝服,挽高裤腿在田中帮忙插秧。
连商晏煜跟柏司衍都没落下,反正娄千乙让栽多深就栽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