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胜。
这可是她跟宫里一些老人特意学来的手法,可怜她入宫不久,擅长梳妆的小菊也没了。
太后一切饮食起居都得她一人打点,要学的还多着呢。
商晏煜也正对着娄千乙打量,没由来的,脑海中出现了初见时的粗陋模样。
还有第一次朝堂上磕掉头冠、披头散发,与如今雍容华贵、落落大方实难比拟。
“丞相?”娄千乙出声唤道。
廊上,凤青月同凤璃心牙齿皆咬得咯吱咯吱响,特别是凤璃心。
世人都知她倾慕柏司衍已久,而凤青月又没与她争抢之意,若不出意外,柏司衍定会娶她为妻。
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他喜爱青月,她能理解,为了天皇之位嘛。
但如今怎么连凤千乙都能入他眼,自己却……
柏司衍回神,剑眉收紧,将头低下,刚要回话,又见女子腰间还拴着他那块黄玉。
忽然觉得异常刺眼,此玉大曜国人或许不识。
而在奉南国,但凡熟悉皇家之人都清楚仅有皇后可佩戴。
呵呵,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微臣已无大碍!”回以一笑,温润和善,异常耀眼。
娄千乙见不少女子因他这抹浅笑面红耳赤,也替他自豪。
就不知将来谁有这福气了,等误会解开,她非拿此事调侃调侃他。
没错,从他刚才也跟着行大礼时,她觉得考场闹剧都是误会。
朋友嘛,特别像这种已认定的朋友,应该相互包容磨合期,否则怎么成为死党?
点点头:“那就好,可让哀家好一番担心,
都别站在外面了,进去吧。”语毕,昂首款步前行。
柏司衍捏捏拳头,不住冷笑,果真是越来越虚假了呢。
无所谓,反正有些事也无法回头了,注定水火不容。
“你想借助夜江流来扳倒本王,无可厚非,
但柏相是否记得当日那句‘莫要去利用’之话?”商晏煜停在柏司衍身侧,一脸阴鸷。
某柏愣了一瞬,见其似有警告之意便又笑了。
以同样低沉的声音回敬:“夜王似乎对那晚相当满意,
让本相转告王爷一声,他食髓知味!”
商晏煜冷冷斜睨,搁置腹前的大手几乎将扳指碾碎。
但很快又放开了,脸上也挂起了耐人寻味的邪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话,相爷可得用心体会。”不再多言,大步远离。
“彼此彼此!”嗤笑着转身跟上。
娄千乙踏上最后一步台阶,见挡在门口正中的一家‘四口’毫无让路之意。
若她一个人也罢了,不就是绕两步路吗?
但商玉在就不行,他是皇帝,只有别人给他让路的份,淡漠抬眼,对上凤安礼。
难怪能生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儿,都快过半百了,还保有不凡魅力。
估计若非凤家夫人手段了得,只凭这张脸,也会妻妾成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