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迟也不想多管,但如修不是云千曳的对手,若再打输了,岂不是更窝火?
柳如修抬脚踹向楚剑迟:“走开!”后拔出腰间软剑攻向云千曳。
如此这般,楚剑迟不得不站一旁看戏,如修想撒气能理解,这云千曳又……
对了,是听说他遭人暗算,被绑在御花园供人观赏来着。
一直都很佩服那个绑他之人,估计也是大仇不得报,憋着气呢吧?
‘乒乒乓乓’,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两人越打越凶猛,出手狠辣,招招不留情,令看客们着实捏了把冷汗。
商晏煜见楚剑迟没劝动,还反对柳如修攻击,干脆也不管了,甩手而去。
至于姬洪山和几个同僚,更没插手的意思,这对他们来说,就像两个孩子胡闹,纷纷向娄千乙告别。
小梅向娄千乙欠身:“娘娘,咱们也走吧。”
“你看他们,都豁出命了,这可是皇宫门口,
若谁被打死了,还不得怪到哀家头上来?”这俩人疯了吗?居然真出杀招。
“无碍!”小梅继续说:“他们有分寸的,而且这种事从前就经常发生,
他俩也不是第一回动手了,哪次死过人?大家早见怪不怪,回宫吧。”
经常这么打?某女不信,那柳如修肩膀青衫已血红一片,云千曳胳膊也被刺了一剑,小梅咋说无碍呢?
夏侯霜也跟着劝:“娘娘,两位少爷不敢不顾家族安危,您就放心吧。”
“说的也是,不管谁杀了谁,都会给家族带去灭顶之灾,好,回吧。”
陆陆续续的离开,没一会,宫门口就只剩下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暴力分子,外带楚剑迟这个旁观者。
果真到了伤命关头时,二人同时把兵器丢开,直接肉搏。
你一拳我一脚,不到爬不起来不罢休。
楚剑迟见他们都拿捏着分寸,也不再担忧,退到轿子里横躺着浅眠。
直到被人唤醒,睁开眼懒散坐起:“打完了?”
“是的,但看起来都不太好。”手下在轿子外汇报。
楚剑迟撩开帘子看了一眼,道:“将柳兄抬回府医治,再命人把云千曳丢相府里去,回府!”
柳如修和云千曳已经昏死过去,伤势显而易见。
两张原本丰神俊俏的脸早不成样,下颚均被血染红,青青紫紫无一处完好。
身上也被利器划伤多处,惨不忍睹。
‘砰!’的一声,相府门口守卫齐齐转头,当见到被扔下马车的是谁后,魂都吓没了。
“是云爷,快,快去向相爷通报!”
“还有气,赶紧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