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
可姬洛夕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啊:“哥,如今天下皆知姬洛夕是弟弟的未婚妻,
若真解除了,会惹来非议吧?”
楚剑迟心里一咯噔,煜哥不知道,但他明白,如修已经对姬洛夕改观。
甚至都和他讨论过婚期定在哪天最合适,见他不肯让步,赶紧打圆场:“天涯何处无芳草?
且有东帅府撑腰,加上那姬大小姐也不是好相与的,
如修你可不是喜欢被一个女人束缚住的人。”
商晏煜似看出了个钟缘由,脸上笑意逐渐消失,但也没多不满,非常平静:“姬洛夕亲口对本王说,
她要和你解除婚约,且心仪容佑,若非她态度坚决,
与容佑两情相悦,本王又怎会同意?”
“是啊,若非真心,我也同意她进成王府。”楚剑迟适时开腔。
希望如修莫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伤了和煜哥的情分。
柳如修却听不进去这些,情绪略微激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管她同不同意,我俩的事幼时就被定下,容不得她不愿。”
“是吗?那当初又是谁对本王说,粗俗刁妇,
焉能进柳家大门?如修,正是因为你不曾真心待她,
所以才会钟情于容佑。”商晏煜沉下脸,显然已把谭美美划入自家门内,不容人欺辱。
“当时她才回来,我并不知她为人,
后来发觉没有那么不堪后,已经决定迎娶了,
楚兄可作证。”情急下,将楚剑迟拉近一点,希望对方能收回成命。
那是他的未婚妻,若妻子都能拱手让人,叫他今后怎么抬头?
楚剑迟干笑两声,没帮忙说话,这叫他怎么说?
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到煜哥头上去,真后悔跟来。
商晏煜难得不再沉默,决定以理服人:“但世上没后悔药可买。”
“我自有办法!”
“如修,强扭的瓜不甜,她不喜欢你,
凤千乙当时也在场,你大可去求证,不是哥哥偏向谁,你信不信?
若那丫头不愿,即使没有容佑,你俩也绝无可能。”
柳如修自嘲一笑,都先斩后奏了,还不是偏向商容佑呢:“若柳家不松口,姬洪山胆敢悔婚?”
商晏煜扬唇,眼中也弥漫着戏谑:“他真敢。”
柳如修本还想继续争取的,可发现商晏煜始终都站在商容佑一边,失望之余,不得不认命。
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后转身扬长而去。
见状,商晏煜也甚为无奈,长叹道:“你去劝劝他,本王的确没有不顾他感受,
只因他自己扬言不会娶,而那丫头与容佑又情意互通,
若他还非要觉得是本王亏欠了他,就让他自己到东帅府说去,
但是,要因姬洪山悔婚,就做出什么对东帅府不利的事,本王会要他好看。”
楚剑迟苦笑,这事吧,的确是柳如修的不对,在姬洛夕还没归来时,他就处处拈花惹草。
这人好不容易找着了,又到处大放厥词,绝不会娶。
每次被强行赶去陪人家时,也多为敷衍了事,姬洛夕不待见他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