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晏煜最近变得那么奇怪,可惜啊,男人想要的永远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一旦阻扰到他的路,短暂心动又算得了什么?还不是答应夜王会将人送上?
但若夜王向他要的是自己,晏煜便绝对不会那么做,因为他不会允许自己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而且还是就在今晚。
边落座边耐人寻味的瞅向柏司衍,真要感谢他。
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又岂会让凤千乙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子?
见其看来,立马笑着举杯,示意同饮。
这在以前,衍哥哥定会受宠若惊。
其实他提前跟她打个招呼,会帮着她去对付凤千乙的话,她会对他更好。
柏司衍回以一笑,端起酒杯饮下,后垂眸不再动作。
凤青月愣了下,有些生气,衍哥哥是真有意疏远自己了。
不过没关系,本来也没想嫁给他,只要他会惩治凤千乙,她会把他当哥哥一样敬重。
想起上次主动要求献舞却被辱之事,勾唇冲娄千乙道:“姐姐,
可还记得上次妹妹想献舞之事?妹妹的确编排了段不错的舞蹈,
可姐姐似乎并不喜欢,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次姐姐认真鉴赏鉴赏?”
某女咬牙,这女人有病吧?你一圣女,身份高贵,有必要猴急猴急的像个戏子一样去供人娱乐?
“姐姐,妹妹只是想为大家助助兴,犒劳姬元帅与将军们,
难道这次姐姐也要拂了妹妹的面子?”全不给人后退的机会,窃笑着送去个挑衅眼神。
别以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凤千乙不让她施展才华,无非是想靠些旁门左道来压过她。
以前在乾元殿用两幅对子来羞辱。
若再不拿出点真功夫,人们说不定真能将她慢慢遗忘,只记得个圣女身份。
几大家族的族长不乐意了,圣女之于他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太后怎可一再欺压?
柳家老族长拱手,声如洪钟:“太后娘娘百般阻挠,莫不是怕被圣女抢了风头?”
云家族长:“圣女昔年一舞,名动天下,今日能再次观赏,我之幸也!”
楚家族长:“太后已为先帝皇后,即使风采压过圣女,
欲要给谁看?别是妇德未曾熟读?”
娄千乙就呵呵了,说她朝三暮四不守妇道,怎么不说凤青月也是先帝嫔妃?
难道只要是圣女,不管嫁过几次,只要朱雀国未通,都合情合理?
一群老顽固,就算老娘不是圣女,也已嫁作人妇,可只要姐想嫁人,看谁拦得住。
还是柏司衍较为可爱,有问过她将来婚嫁问题,疯了才会一辈子守在皇宫里。
可如今她的确没改嫁的意思。
见声讨的人越来越多,便咧咧嘴,毫不在意的说道:“诸位说哪里话,
上次是因被正事给耽搁了,毕竟天大地大,赈灾最大,
这次哀家也并无阻扰之意,本就觉得今日内务府安排不够妥当,
看到现在,没一段舞蹈令哀家满意,
还觉得愧对姬元帅呢,如此倒要谢谢妹妹来填补这不足之处了,请吧!”
转头冲凤青月送去个玩味的眼神,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完全把对方比作了那些舞姬。
可惜凤青月并没听明白,还一副奸计得逞似地,含笑来到大殿正中的舞台上。
姬洪山因宝贝女儿不高兴,还想开口拒绝圣女为他们跳舞来着。
但听完了娄千乙的一番话后,就不再多言。
谭美美也是后知后觉才参透,用袖子挡住脸,无声大笑了几下。
她家大姐是越来越有趣了,半点不饶人啊。
不远处的薛灵儿跟苗菲菲也掩嘴偷笑。
原本她俩是没资格来参加这次宫宴的,能瞧到一出好戏,真要谢谢洛夕的安排。
幸灾乐祸是一回事,能看到天下第一美人的舞姿,也算不虚此行,全体屏气,瞩目于舞台。
就连商晏煜和柏司衍这些青年才俊都不例外,圣女之舞,不是以优美动人就能形容的。
舞姬们并没下台,听令将凤青月围绕正中,撤离时,凤青月已白裙着身。
头上发饰也从珠光宝翠变作纯银样式,灯光下,银光闪闪。
很快,轻微抽气声便不绝于耳,包括娄千乙。
她是真没想到凤青月有这般本事,那腰柔得无骨架支撑一样。
非常聪明的将杂技和舞蹈融为一体,纤纤兰花指贴面,脚尖一点点高抬,最终笔直的竖立头顶。
这比那些金鸡独立要难很多,可依然站得很稳。
随着她行如流水的舞姿,乐队一干人等不再碍于太后面子而轻漫,均专心演奏。
深怕出现一点纰漏给此舞留下遗憾。
早在上次太后宴请几国使节时,乐队就跟着圣女排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