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给摄政王一党带来了史无前例的冲击。
虽然商晏煜发话会对付太后,但如何对付却不愿透露,这让上上下下一群官员很是忐忑。
说白了,心虚,谁手上没沾点脏?
除去个别与原河同样罪恶滔天的,其余人都懒得再去征求商晏煜的意见。
乖乖收手,做好本分,太后想赎回田地,就让她赎,太后想开科举,就让她开。
无论她想干嘛,都不敢再贸然阻拦。
只求往后不被抓住把柄。
柏司衍这边也没像以前一样,等着原河杀了就大肆庆祝。
有道是唇亡齿寒,凤千乙想干嘛,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因此次日早朝时,除了柏司衍跟商晏煜,文武百官几乎到齐。
“仔细想想,其实这样也好,终于像个朝廷了。”
“不是说‘过往不咎’吗?一朝天子一朝臣,
咱哥儿几个也别随风摇摆了,不论王爷还是丞相,自古圣上为大,就这么着吧。”
“若是这样,那有些事就得放手了,
哎,折腾来折腾去,又折腾了回来,都叫什么事啊。”
“我觉得吧,别再瞎琢磨了,就跟着太后干,
好歹不忘你我入朝为官时的初心,太后如今只听白中天的,
多跟那人走动走动,丞相那边也别去得罪,
往事如烟,太后不追究,咱就装傻,以后好好为国效力。”
“对,此女虽年幼,但迄今为止,算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官员们三三两两扎堆窃窃私语,原河入狱,商晏煜弃车保帅,着实伤了不少人的心。
丞相一党亦是明白了个道理,那太后精明如斯,绝非善茬。
而且极其懂得隐忍,否则也不会等到姬洪山回朝才向原河下手。
让人防不胜防。
搞不好哪天刀子就落自己头上了,再者早朝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两位党首也说不出什么。
“上朝!”
高泰一甩拂尘,面对着百官昂首严肃呐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比起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嘹亮整齐的喊声震耳欲聋。
娄千乙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们一眼,终于都舍得来了?早就说过,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商玉吞吞口水,无比庆幸有一直随母后早朝,眼眶一热,抬手:“众爱卿平身!”
娄千乙倒没多大反应,一切都在掌握中,这些人情愿也好,不甘也罢。
为个明哲保身都不会继续来和她硬碰硬。
就连商晏煜不会前来和她讨人都计算得精准,因为惩治原河时,姬洪山也在。
若商晏煜这会儿来逼她放人,就是不给姬洪山面子。
姬洪山如今又对他心存芥蒂,再闹起来,只得把这支十万大军推得更远。
这就是为什么她总说凤青月若没那层圣女皮,连屁都算不上。
骄横跋扈,以为不管做什么全世界都照样围着她转。
现在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天天躲在永乐宫门都不出。
美美都比她聪明,明知道圣女身份是假的,不抓紧机会寻个好靠山,还四处招摇,呵,愚蠢!